息和地脉波动,在一条地裂深处找到您的,当时您伤势极重,气息奄奄。”
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继续道:“观星峡那边彻底乱了。您冲入缝隙后,白子羽与那鬼爪虚影硬拼了一记,似乎受了些伤,从缝隙中退出,震怒无比。影殿的人见您夺走光团遁入地缝,也发了疯似的攻击,想要冲入缝隙追击,但被天璇宗拼死挡住。后来缝隙因能量彻底紊乱而崩塌,将那片区域彻底封死,还引发了小范围的地陷。双方混战至天亮,各自死伤不少,最终因星罗阁援军(察觉观星峡异动赶来)和影殿更多埋伏人马出现,形成对峙,暂时罢手撤离。”
“白子羽和影殿都没能进入龙冢核心?”凌尘问。
“没有。”红姑摇头,神色凝重,“据‘影狼’回报,缝隙崩塌前,只感知到极其狂暴混乱的阴寒怨力和星辰碎片气息涌出,并无真正的‘遗迹’或‘传承’波动出现。那龙纹光团,似乎只是外围封印的‘钥匙碎片’,并非核心入口。白子羽和影殿,这次算是白白打了一场,损兵折将,还一无所获,除了”她看向凌尘,“被龙主您拿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凌尘微微点头,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龙纹是钥匙碎片,而真正的“葬星龙冢”核心入口,恐怕需要集齐更多碎片,或者另有机关。
“星罗阁在落星原深处的战况如何?杜衡怎么样了?我的身份有没有暴露?”凌尘更关心这些问题。
红姑脸色一肃:“星罗阁赤阳真君与那骨爪及阴影怪物大战一日夜,凭借本命真火之威,暂时压制了对方,将战圈控制在落星原核心百里范围内。但邪灵之力污染地脉,形成‘阴影领域’,赤阳真君短时间内也无法彻底净化,战局陷入僵持。星罗阁已向邻近的‘玄天宗’、‘神兵门’等大宗求援。”
“至于杜衡”红姑语气转冷,“此人异常狡猾。观星峡混战中,他一直未真正全力出手,似乎以指挥和保存实力为主。最后缝隙崩塌,他见事不可为,立刻带人远遁,临行前,似乎朝着您遁走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属下怀疑,他可能已经对您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或者至少,确认您并非完全受他掌控。”
凌尘心中一沉。杜衡生性多疑,自己在最后关头夺走龙纹,展现出的实力和决断远超普通筑基弟子,更动用了疑似龙族的力量(混沌龙元虽伪装,但爆发时的龙威难以完全掩盖),他不起疑才怪。陈青这个身份,恐怕已经半废了。
“天璇宗和影殿那边呢?白子羽可有追查?”凌尘再问。
“白子羽受伤不轻,已由韩厉和影卫护送,秘密返回天璇宗驻地疗伤。他离开前,下达了严令,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夺宝者’下落,重点调查星罗阁近期所有行为异常的筑基期以上修士,尤其是炼器堂和与落星原任务相关之人。影殿方面则更加隐秘,但我们的暗线发现,黑煞沼方向近期有异常人员调动,似乎在筹备着什么,可能与古河或那‘沉魂祭坛’有关。”
红姑顿了顿,看向凌尘,眼中带着询问:“龙主,如今‘陈青’这个身份风险极大,白子羽和影殿都不会放过任何线索。星罗阁内部恐怕也会进行排查。我们是否要启动备用身份,让‘陈青’彻底消失?”
凌尘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必完全放弃。杜衡只是怀疑,并无实证。白子羽的调查重点在筑基以上,且范围太大。‘陈青’修为低微(明面上),又‘恰好’在观星峡地动中‘受伤昏迷’,被同门救回,反而能降低嫌疑。我会让‘陈青’继续‘重伤昏迷’一段时间,待风头稍过,再‘伤愈’出现,反而显得坦然。只是,短期内不能再以这个身份接触核心了。”
他眼中闪过思索:“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伤势,并消化这龙纹所得。红姑,我昏迷期间,可曾感应到我体内有何异常?”
红姑闻言,脸上露出奇异之色:“正要禀报龙主。您被带回时,除了伤势,体内还蕴含着一股极其精纯、古老的龙族本源力量,正在自主修复您的身体。更奇异的是,您的额心处,隐现一道极其复杂、尊贵的暗金色龙形印记,虽然一闪即逝,但属下绝不会看错。那印记的气息与古籍中描述的‘龙帝道纹’有几分相似!龙主,您吸收的那团光团,恐怕不仅仅是钥匙碎片那么简单!”
凌尘闻言,立刻内视己身。果然,丹田之中,混沌龙元包裹着那团龙纹光团,光团已不再躁动,而是温顺地悬浮着,不断散发出一丝丝精纯的本源之力,滋养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并与自身的混沌龙元缓缓融合。他的龙元总量并未暴增,但本质却在发生着某种蜕变,变得更加凝练、厚重,带上了那龙纹特有的古老尊贵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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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神魂深处,也多了许多破碎的画面和信息:无尽的星海、悲壮的龙吟、星辰破碎化为锁链、龙血洒落凝结为纹那是星耀龙帝封印噬星邪灵的部分记忆碎片!虽然残缺不全,却让他对“葬星龙冢”、对龙纹、对那被封印的邪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龙帝道纹”凌尘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和脑海中多出的信息,一个计划逐渐清晰,“红姑,传我命令。”
“第一,动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