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个圈,将太原府和整个河北道都圈了进去。
“把我们,变成一座孤岛。”
李君羡恍然大悟:“他们想切断我们和长安的联系!”
“没错。”林浩的指尖,点在了井陉、上党等几个地名上,“官道被堵,补给和援军就过不来。朝廷的真实情况,我们也无法完全掌握。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煽动这些与崔家交好的地方豪族,以‘民乱’、‘兵变’的名义,彻底封死北境。”
“到那时,我们腹背受敌,突厥再趁势南下这盘棋,他们就赢了。”
李君羡听得冷汗直流,这计策太过歹毒,简直是要将整个大唐北方防线连根拔起。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想堵我的路,掀我的桌子?”林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想得美。”
他从书案下,抽出了一叠泛黄的陈旧卷宗,正是三十年前的那桩私盐大案。
“官道走不了,我们就走小路。粮草运不进来,我们就自己去‘拿’。”
他将卷宗翻到某一页,上面用朱笔圈着一个外号。
“沙蝎子。”
林浩看向李君羡:“我要你立刻带人,去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三十年前,他是北境最大的私盐贩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地方豪族的私盐路线和藏匿地点。”
“我要把他们的钱袋子,一个个都掏干净!”
“明白!”李君羡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浩叫住了他,又抽出一封信,递了过去,“把这个,交给薛万彻。”
薛万彻正在校场操练那一百名“马匪”精锐,接到信后,拆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大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信上的字不多,只有一行。
“换上夜行衣,备足三日粮,今夜子时,随我去井陉,抢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