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能进去吗?我找您有点事。”
“进来吧!”李翠芬从里面打开门。
贾东旭进去以后转身关门,易中海眼神一凝,这是来者不善啊!
“东旭,这半个月为了配合老毛子的工作,咱们忙的够呛,来抽根烟!”
贾东旭脸色愁苦,接过经济烟点上,“师父,我家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无奈的说,“我知道你家日子不好过了可是现在谁家都不好过,定量减少以后,我们家也没有馀粮,
要不让你娘拿点钱出来,晚上我陪你跑一趟鸽子市?”
贾东旭抹着眼泪,绝望的说,“师父,我娘手里那还有钱?
从去年开始家里一直缺粮,我每个月往鸽子市跑好几趟,虽然价格高,勉强还能买到。
可是过了年以后,鸽子市压根看不到粮食,我这个月去了三趟了一粒粮食都看不到。”
“鸽子市也没粮食?”易中海震惊的站起来。
“师父,现在要买粮食只能去黑市,可是黑市那个地方太危险,一不小心就被黑吃黑,
我家里就我一有工作,万一我出点事,我娘和媳妇孩子咋办?”
易中海有些慌了,贾东旭要是出事,他养老怎么办?
“媳妇,赶紧给东旭准备五斤棒子面,先让他把这几天撑过去。”
李翠芬赶紧进屋拿粮食,她原本不想给我可是听到贾东旭说去黑市,她也很慌,
这可是她们两口子的养老人选,可不能出事。
“谢谢师父。”贾东旭嘴里道谢,脸色却没有半分变化,因为五斤棒子面压根没用,他家缺的是500斤、5000斤。
易中海也知道贾家的情况,“东旭,你先把粮食拿回去,我去找老刘老阎商量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谢谢、谢谢师父。”
易中海把棒子面递给贾东旭,“先回去吧。”
等贾东旭走后,李翠芬为难的说,“当家的,咱家也没有多少馀粮,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冷哼道,“你真以为贾家过不下去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易中海咬着牙说,“贾家定量确实不够,可是贾张氏手里有大把的钱,她却舍不得拿出来花,
还有柱子,从去年开始,我就让柱子给贾家带剩菜,那些剩菜都是小灶菜,油水相当足,
你没发现贾张氏和棒梗肉眼可见的长胖了吗?”
李翠芬急道,“既然他们能过下去,还找我们要粮食干嘛?”
易中海无奈摇头,“谁让我们需要人养老呢?
我就算什么都知道,也不得不帮忙,看样子当初咱们的选择确实有问题。
东旭和淮茹确实孝顺,可是贾张氏明明有钱,却不往外拿,咱们真到那一天,东旭是听咱们的,还是听他娘的?”
“我早就说过贾家不行,老太太也说过,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办?”李翠芬吐槽。
易中海苦笑,“我这些年投入那么多,总不能说不管就不管吧,
不过咱们可以做两手准备,东旭要听他娘的,咱们还可以把柱子也拉进来。
这人混的很,何大清和吕战都管不到他,以后你没事的时候多去柱子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帮上一把。”
“行吧!”李翠芬无奈答应,不答应又能怎么样?
“你打算怎么解决贾家的事?距离秋收还有好几个月,我们也贴不起。”
“我去找老刘和老阎商量一下,家里缺粮的不止他一家。”
易中海先找到阎埠贵,“老阎,先把你的钓鱼竿放下,我找你有点事,去外面聊聊。”
“行啊!”阎埠贵爽快的放下鱼竿,易中海找他一般都是好事。
大门外面的胡同里很冷清,哪怕春天的太阳很暖和,也看不到几个行人,只有呼呼刮过的风声。
两人站在背风的地方点上烟,阎埠贵惬意的问,“老易,啥事这么着急找我?”
“老阎,你家粮食够吃吗?”
“够吃啥呀。”阎埠贵眼睛发亮,“一大爷要给我家支持点粮食?”
易中海苦笑,“老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家也没有馀粮。”
“那你找我干嘛?”阎埠贵脚尖向外,看样子一言不合就要走,没好处的事他从来不干。
“老阎,刚才东旭过来找我,说家里揭不开锅了,你也知道他家就他一个定量,现在定量又降低了四斤,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老易,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我也没有办法。”
“老阎,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易中海笑道,“我听说鸽子市也不好买粮食,所以打算组织院里人一起,走两趟黑市,
多组织一些人,别人也不敢打咱们的主意不是。”
阎埠贵眼睛乱转,“黑市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抓了,咱们的工作都得丢。”
易中海狠狠踩灭烟头,又踏马的出血,“老阎,您可是院里的三大爷,不能看着院里饿死人吧?”
“您别给我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