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都在你手里端着,我们怎么吃?”易中海怒火中烧。
贾张氏混不在意,“这玩意儿谁手快算谁的,没办法,这两年在农场的日子太苦了,十天半个月看不到一点油花,
我能活着回来,算是老贾在下面保佑,你和老贾那么好的关系,居然和我计较两盘肉?”
易中海没了脾气。
傻柱不乐意,“贾大妈,我在厨房忙活一下午,最后就吃点土豆丝?”
贾张氏的三角眼斜着看人,“傻柱,你是不是傻?土豆丝怎么啦,土豆丝就不是菜?
你嫌弃土豆丝不好吃,做的时候怎么不多放点油?
自己手艺不行,还敢怪别人,老娘都替你脸红。”
“啪!”傻柱一拍桌子站起来,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手艺,
你可以说他嘴臭,可以骂他脾气差爱打人,但是不能说他手艺不行。
“贾张氏,爷们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端起盘子抢肉,放下盘子骂厨子,你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柱子!”易中海阴沉着脸,“怎么和你贾婶说话的?赶紧道歉。”
傻柱梗着脖子,“一大爷,我凭什么道歉?这两年我四处做席,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贾张氏两手叉腰,刚吃了两盘肉,这会儿全身有劲,易中海和儿子儿媳都在,她谁也不怕。
“傻柱,都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你就是个傻子,老娘吃你的菜那是看得起你,有本事你别来易中海家做菜。”
“你踏马……!”傻柱提起椅子就要动手。
“傻柱!”秦淮茹的眼泪真就是说来就来,她眼泪汪汪、梨花带雨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你千万别动手,我娘身子骨弱,这要是砸下去,我们家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边说边走到傻柱身边,轻轻拍了拍傻柱的手,让他把椅子放下。
傻柱感受着秦姐温暖的手掌,心里的怒火像白雪消融,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姐,我给你个面子,这次就放过。”
傻柱放下椅子,粗糙的手指从秦淮茹手背上滑过,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斗。
“傻柱,你敢对我儿媳……!”
“贾张氏闭嘴!”
易中海怒吼,“你要是再敢乱说,以后有事别来找我。”
“哼!”贾张氏转身就走,反正该吃的都吃完了。
易中海转头给傻柱递了根烟,“柱子抽根烟,你贾大妈就是那个臭脾气,来喝酒。”
傻柱心里那点火气,在碰到秦淮茹手背的那一刻就消了,点上烟坐下开始喝酒。
院里各家这个年夜饭都吃不得不太舒服,因为今年秋收不理想,物资供应紧张,年根底下想买点象样的年货都买不到。
大年初一早上,院里人出门拜年,阎埠贵依旧守在大门口,碰到人就说两句吉祥话,收的烟不少。
“吱呀!”大门外刹车声响起。
“动作快点!”一个大嗓门吼道,随即冲进院里。
阎埠贵看着最前面穿着军装的老者,想拦住问话,可是看到对方身后跟着的小年轻提着大包小包,腰上挂着枪,悄悄收回迈出去的右脚。
老者站在垂花门上,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这位同志,向您打听个事,萧家是住在这里吧?”
“啊……对对,就在西跨院,我带您过去。”
“谢谢同志。”
老者刚说完话,大门口又冲进来几个人,“好你个老王,昨晚说好一起来,你跑这么快?”
“废话,看老旅长能不快吗?”王老头笑骂,“赶紧跟上,老旅长就在西跨院。”
阎埠贵嘴里有些干,这些人虽然年纪大,穿着旧军装,可是个个气势不凡,几个人站在一起,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每个人身后都有带枪的警卫员,一看就知道地位不低。
王老对自己的警卫员说,“把东西给我,你在这里守着,待会儿肯定还有人过来。”
“是!”
其他几个老人见状,也都得警卫员留下,普通四合院里也没什么危险。
阎埠贵看着移民人大包小包的东西,努力不让自己看,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想抢,多好的礼盒啊,怎么不送他家呢?
上次萧大海受伤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萧家村的人个个提着东西上门,前后三四天都有人来,
要不是萧家买下了东跨院,说不定那些东西都没地方放。
阎埠贵把人带到西跨院大门,敲门喊道,“萧副处长,您家来客人了。”
喊声惊动的院里住户,都伸着脑袋出来看,萧家三天两头来客人,他们都见怪不怪,
可是这次来的人很奇怪,居然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萧明智跑最快,推开门看着好几个老头,不解的问,“各位爷爷,你们找谁?”
王老头嗓门大,“我萧老旅长。”
“老旅长?”萧明智眼睛一转,“找我太爷爷啊,快请进。”
等几个老人进去以后,萧明智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