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傻柱一个人躲在食堂外面抽烟,刚才范民安排他打扫卫生,这是他应该干的事吗?也太不把原来的大厨当回事了吧。
“傻柱,干嘛呢,好不容易上班,你好象不太高兴?”贾东旭吃完饭,提着饭盒走过来,
厂里工人一般不洗饭盒,带回去洗还能留点油水。
傻柱顺手递了根烟开始大吐苦水,“东旭哥,这食堂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原来我是大厨,每天只需要炒菜,
你再看看我现在,食堂班长成了学徒工,又得洗菜切菜,又得打扫卫生,还得给工人打菜,整个忙成狗。”
贾东旭点上烟,惬意的抽了两口,虽然傻柱把自己说的很惨,可是这狗日的居然抽的是大前门。
“傻柱啊,不是我说你,刚才食堂的事我也看到了,老话说的好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虽然你现在是学徒工,可是手艺没丢啊,
厂里新修的几个食堂眼看着就要完工,到时候你申请去别的食堂当大厨不就行了?”
“能行吗?”
傻柱半信半疑,“刚才范民说了,李主任找了好几个大厨过来当班长。”
“嗨,你也不想想,大厨是那么好找的,你自己就是厨师,有本事的厨师谁愿意进工厂?”
傻柱眼前一亮,是这么回事,工厂给的工资比不上外面的饭店,平时做的都是大锅菜,没办法练手艺,还真不好招人。
贾东旭靠近傻柱低声说,“你不是说杨厂长喜欢吃你做的菜吗?依我看,你可以找找杨厂长,只要他开口,食堂班长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精神一震,是啊,他可以去找杨厂帮忙啊,范民的手艺他尝过,比他强不到哪去,
再说了,范民只会做川菜,哪象他鲁菜、川菜、谭家菜样样懂、样样精!
想到这里傻柱丢失的自信回来了,扔掉烟头站直身体,“我这就去找杨厂长。”
贾东旭拉住他低声说,“还有个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院的老太太和杨厂长关系很不错,你可以提一提。”
“还有这种事?”
“那还能有假?上次我媳妇和一大妈带着老太太来找过杨厂长,肯定假不了!”
“嘿,这下稳了!”傻柱很得意,他可是老太太的孙子。
贾东旭看着傻猪往办公楼走去,哼着小调往车间走,不是他多好心,而是傻柱过的好,他才能捞好处,
万一这傻子真把日子过的稀烂,找他借钱怎么办?
这还不是重点,万一找他师父借钱怎么办?他师父的钱可都是他的,让傻柱借走了,他怎么开口?
上次他师父给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么多钱,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他再也不想有这种感受,易中海的钱必须是他的。
傻柱跑到杨为国办公室外面找到秘书于振华,“于秘书,杨厂长有空吗,我找他有点事。”
于振华抬头,看不出喜怒,“是何师……同志啊,您找厂长有什么事?”
傻柱左手握拳,我只是当了学徒工而已,又不是升不上去,你居然连师傅都不愿意叫?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还是和杨厂长说吧,他应该在里面吧?”
傻柱说完就要往里走,这小子从来不是个规矩的人。
于振华赶紧拦住他,“何雨柱同志,杨厂长正在休息,下午还有重要的工作,请你不要打扰他,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
“我和你说的着吗?”傻柱倔脾气上来,张嘴就在走廊喊起来。
于振华脸色极度难看,发现各个办公室都有人伸着脑袋往这边看,赶紧说,“何雨柱同志,您先别喊,我这就去问厂长。”
“这还差不多!”
于振华进去发现杨为国已经醒了,“怎么回事?谁在外面吵?”
“厂长,是食堂何雨住同志,他说找您有事,您要是不想见他,我这就让他走。”
“不用,让他进来!”
于振华松了口气,转身把傻柱叫进办公室,然后出去关上门。
“杨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傻柱不是真傻,眼力见很少,但多少有点,在秘书面前可可以耍梗,在杨为国面前就得卖惨。
杨为国摆摆手,“何雨柱同志先坐下,有什么委屈慢慢说。”
傻柱坐到杨为国对面苦着脸说,“杨厂长,我在轧钢厂干了5年,从学徒工干到食堂班长,
别的咱不说,做饭的手艺绝对是整个食堂最好的,哪怕是去年退休的师傅也比不上我。”
杨为国点头,这话不假,傻柱做的菜确实不一样,要不然他也不会同意让傻柱带剩菜。
“何雨柱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你毕竟是学徒工,厂里的规章制度还是要遵守的。”
傻柱上身前倾低声说,“杨厂长,我听说您和咱们院的老太太是朋友?”
杨为国心里一喜,“你和老太太关系很好?”
“那当然,老太太认我当孙子,我做好吃的时候,都会给老太太送一份。”
杨为国心里有数,“你找我是想当食堂班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