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要随便得罪人,我可没有第二个副处级岗位给他擦屁股。”
何大清又愤怒起来,“等傻柱养好伤,老子还是要打断他的腿,就那点破事,居然让你丢了工作。”
何雨水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总感觉他哥这个年过不踏实。
“姐夫,柱子弹事后面再说,我倒是很想知道,当初你一声不吭跑保定去干嘛?
还有,你到底给柱子兄妹留了多少东西,以及寄钱的事。”
吕战把这几天知道的事全部说给何大清听。
“砰!”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小张干事想提醒何大清动作轻点,这年头办公用具极度缺乏,用的都是以前的老东西,万一一巴掌干碎了咋整?
不过想到这家人遇到的事,实在不好意思出声,万一他们不说了咋办?听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易中海这个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当初我把傻柱和雨水交给他,该给他留了200块钱,
没想到他不光没给钱,还截留了我寄回来的钱,他说想饿死我的儿女。”
小张眼睛一亮,“何大清同志,您需要报警吗,截留大额金钱,我们可以直接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