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勇和苏医生要生孩子的事情在张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本来以为只是找个老来伴,结果连孩子都弄出来了。这下子,大勇二勇感慨不已,四勇和大双这两个只生了一个孩子的更是羡慕不已。
大家看苏岁红苏医生的眼神,也变得郑重起来。
以前,苏医生在大家心里只是一个代表高级、优秀的符号,并没有很清晰的面目。现在,大家终于把她当作了张家的媳妇,三勇的媳妇。
果然,孩子才是联系一个家庭、一个家族的纽带。
大家很清楚,不管这个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苏岁红已经完完全全被当作了张家一家人。
蒙蒙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妈妈一直催着小刚哥哥和亚楠嫂子生孩子。
一个陌生的女人,一场婚礼、一张证就来到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只有生了孩子,才跟这个家庭、家族有了血脉连接,才能真正融入这个集体。
淑红和翠花前段时间讨论婚嫁和生育的话题,好像也有了答案。
人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结婚生孩子,这好像是每个人一生下来就自然赋予的责任。人们这么孜孜以求地生孩子,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是血缘,是血脉传承。
一个个家庭,一个个家族,不都是通过血缘连接在一起的吗?然后再通过血脉传承,延续一个个家族的生命。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淑红和翠花唏嘘唏嘘又唏嘘,还把翠兰叫回娘家,三个女人一起唏嘘。
不过翠兰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一直低着头发呆,也不说话。
翠花问她:“你怎么了,像霜打了茄子一样?蔫了?”
不说还好,翠花这一调侃,直接把翠兰说哭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翠花摇着姐姐。
“又出什么事了?”淑红吓得站了起来,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个接一个的,可不是娘家又出什么事了。
翠兰不语,只是一味地哭。
“娘怎么了?”
翠兰摇摇头。
“家良怎么了?”
翠兰又摇摇头。
淑红长长出了一口气,坐下来。
翠兰看着淑红这个样子,你娘和你兄弟没事就不管其他人了吗?心里更是难过,干脆张开大嘴,“哇哇哇”地哭起来。
翠花被翠兰的哭声闹得心慌,大喝一声:“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到底是咋了?”
看着哭成一团的翠兰,淑红心里一瞬间闪过了各种猜想,每一件都不是好事。
翠花目光炯炯地看着姐姐,真想把她的嘴巴给捂起来。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哭。
淑红和翠花耐心地等翠兰哭了个够,等她抽抽搭搭安静了些,才递给她一块帕子,示意她赶紧说。
翠兰抽抽鼻子,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圆圆回来了。”
“圆圆回来了?”淑红和翠花异口同声。
“是的,圆圆回来了,从她婆家回来了。”
淑红和翠花对视一眼,这个“回来了”是几层意思。
“圆圆她”
“圆圆要跟小任离婚!说是过不下去了!”翠兰又张开嘴哭起来。
淑红深深叹口气,原来是小夫妻吵架,这个结果在她猜想过的各种不幸事情中不算最坏的。
“小两口吵架而已,回娘家就回娘家,你哄哄圆圆,再调和一下就行了,多大点事,你就哭成这样,我还以为”
翠花瞪了淑红一眼,淑红赶紧闭嘴。
避谶,避谶。
翠花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回家就回家呗,闺女跟女婿吵架了,不回娘家回哪里,不过,圆圆的婆婆家是离得远了些哈!”
翠兰继续哭,一面哭一面说:“不是吵架,是离婚。”
淑红更是嗤之以鼻:“一吵架就说离婚,现在的小夫妻们,怎么这么玩不起呢?口口声声说离婚,真离了就傻眼了。”
翠花也说:“就是啊,拿着离婚当噱头,你也信。你回去劝劝圆圆,不能动不动提离婚,夫妻俩伤感情!”
翠兰记得跺脚:“是真的,任清风外面有人了!他在以前就有个女朋友,家里人不同意才跟圆圆在一起的!”
淑红和翠花瞪起眼来。
翠兰抹干眼睛,一五一十地把任清风和圆圆的事情说给两个人听。
原来,任清风在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既是邻居又是同学,从小就玩在一起。只不过女孩家里出了事,她的哥哥突发精神病,砍伤了人。哥哥住进精神病院,父母也一蹶不振。
任家不同意两人的婚事,觉得任清风娶了她就是要照顾一大家子,关键是怕精神病有遗传,万一再遗传给任家的孩子,就更可怕了。
一对鸳鸯就这么被强制分开了。
后来任清风在风市创业,遇到了圆圆,两人便结为秦晋之好。
“圆圆知道任清风以前有个女朋友吗?”翠花问。
翠兰摇摇头。
“是她不知道还是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