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口吗,我就乐意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顾菁菁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样子,心下了然的很,谁都不是省油的灯,哪里有一个真的为她考虑啊。
在这个家里,从未有人给过她关爱,却想着要从她的身上不断的吸血,逼出价值来。
但凡要是有一个有出息的,用得着这样吗?
她这对父母没有出息也就罢了,反正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成什么事呢。
可是顾南南也是个没本事的,整天吊儿郎当,吃不了苦又心比天高。
算计她算什么本事。
顾南南苦着脸:“姐,我会还的。”
借房子不肯就算了,借钱也这么难。
每一次他都得卑微的求着。
顾菁菁放下碗筷:“不是还不还的事情,我真没有那么多,大过年的,能不能说点高兴的,先吃饭。”
顾南南撇了撇嘴,心下念叨,他这个姐姐,本来能过好日子,偏要自己作。
总是苦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到底想要什么呢?
随后,大家又聊起了别的。
顾菁菁听着,这一切的热闹,都与她无关,她就好象一个被这世界抛弃的人,最特别的例外。
吃过年夜饭,顾菁菁打算回自己那边去,走出院子,便看到一群小孩子嬉戏打闹的画面。
她也是这个院子长大的,她也有这么欢快的过往。
其实如果当时她选了另外一条路,即便是一开始难一点,也会越来越好的吧?
耳边是孩子们的欢笑声,鞭炮声,顾菁菁拳头微微攥紧。
她有什么错呢,不是她选错了,是她遇人不淑,是老天爷对她不公。
从来没有任何人和事情善待过她。
陈威口口声声说喜欢过她,什么时候无条件的包容过她吗?
顾菁菁,永远不要回头,你只能靠自己。
弟媳看着顾菁菁那道背影:“你这个姐姐可真奇怪,那眼神叫人真不舒服,阴恻恻的。”
“总感觉她在算计。”
从第一面起她就有这种感觉,这人好象心里一直在打什么算盘似的。
顾南南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我姐她一直这样,我也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顾菁菁对他好吗?
也好,也不好吧。
隔壁的秦家,一直在一种欢声笑语着,话题一偏再偏,丝毫没有要散场的打算。
白安宁听着八卦,一杯一杯酒下肚,小脸开始红扑扑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了起来。
何萱看着她这这样捧腹大笑:“安宁,你是不是喝多了呀。”
这眼神儿,可一点都不对劲啊,和平时可不一样的。
白安宁摆摆手,继续给自己倒上一杯:“我没喝多,我很清醒。”
“嫂子你接着说啊,后来怎么样了?”
何萱听着她讲话还挺有逻辑的,就继续说了起来。
喝点酒不算什么,还没喝到糊涂的那种地步呢。
她之前醉过一次,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秦书远说她喝多了话特别多,也不睡觉了,就一直喋喋不休,一句话翻来复去的说。
白安宁听的津津有味,只是意识已经开始渐渐飘远,还在为自己倒酒,一点点的喝着。
今晚大家都喝了点酒,人多热闹,索性都住下了。
秦书成下棋有些疲惫了,看了一眼时间,孩子们都已经睡着了,想拉着白安宁一起回房间。
却见白安宁正搂着何萱的脖子。
“阿宁!”
白安宁不耐烦的挥手:“去去去,别打扰我。”
何萱有点结巴起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秦书远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起身走了过来,目光注意的茶几上的两个酒瓶。
拿起来晃了晃,眼神无奈的看向秦书成。
空的!
很显然,这妯娌俩人是喝多了。
秦书远有些头疼,他媳妇儿也不是酒鬼啊,怎么会喝这么多,想必是被弟妹影响到了。
将何萱拉起来:“行了行了,回去睡觉。”
何萱眼睛半眯着,似乎在判断面前这人是谁:“你听我说”
秦书远有些头疼:“行行行,我听你说,咱回房间说。”
又开始了,就两句话,翻来复去的说。
秦书成去抱白安宁:“阿宁,还认识我吗?”
阿宁平时也不喝酒啊,今天怎幺喝这么多,大约是被大嫂给影响到了吧。
白安宁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媚态,双手捧着秦书成的脸,额头贴了上去。
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
这张脸,她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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