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敬好似一个兄长一般,满是关心,又在担忧在身边人的情况:“小宁,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秦工考上大学,当然是好事,他是人才,可是我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你,想提醒你,不要太天真,多留个心眼。”
“我那个朋友,在没有考上大学之前,和妻子夫妻和睦,家庭幸福,我每每看到他,都会觉得幸福,羡慕他有这么美满的家庭。”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考上大学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抛妻弃子,他说了,两个人之间,不般配、不合适了,一个大学生,怎么可以有一个大字不识的妻子呢。”
谢怀敬并不是危言耸听,说出这种话来吓唬人的,这些都是事实。
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两个,还有那些知青。
在面对着选择时,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曾经看上去都很好的人,却要换上一副面孔。
都想要更好的未来,可以舍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物。
这样的情况,完全就是复刻,白安宁也应该考虑考虑这些事情了。
白安宁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挺天真的。
秦书成本来就是研究院的人,现在又考上了大学,真的会不改变吗?真的就没有过那些其他想法吗?
越是有出息的人,越是能有更多的选择。
白安宁已经不是那个最优选了吧。
即便是有孩子,也代表不了什么,抛妻弃子的那些事情,出的还少吗?
白安宁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所以,你今天是大老远,特意跑来看笑话的?”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真的是出于一种担忧。
但这个人是谢怀敬,那就是看笑话的成分居多了。
谢怀敬这人,虽然话语间是一种好友间的关心,但是眼底那一抹不平衡,甚至是期盼,压根就藏不住的。
果然是仇人生怕她过上好日子哇。
从前销声匿迹的,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跑来了,好似想要第一时间证明,她就是过的很惨。
确实是要被抛弃了似的。
还有,那显摆腕表、显摆新款皮鞋的小动作,也太明显了点,她又不是眼瞎,想看不明白都难。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她不明白,谢怀敬还盯着她,想证明她过的不好,是一种什么心理。
难道是想让她后悔?
开玩笑,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要是真的跟谢怀敬扯上关系,那才真的是要肠子的悔青了呢。
谢怀敬有些受伤:“小宁,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我当然希望你可以过的幸福,我说这些你心里或许是会不高兴,我明白,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都是为了你好。”
安宁怎么能这么想他呢,他是那种小人吗?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安宁可以过的幸福,即便是他们没能在一起也没有关系的。
他们没能在一起,是缘分不够,是他没能早点去白家提亲。
可是安宁却觉得,他是在看笑话?
安宁就这么相信秦书成吗?太天真了,女人就是天真。
那些被抛妻弃子的女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我说这些,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个心理准备,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坚强。”
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确定呢。
或许秦书成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呢,他说这些,也能让安宁有所准备,到时候,别太惊讶。
搞的狼狈不堪,只能灰溜溜的回娘家去。
白安宁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起了逐客令:“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完了,那就请回去吧。”
想看她的笑话,那就打错算盘了。
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整天盯着别人做什么。
谢怀敬捧着水杯,不舍得放下,他总觉得,这水杯上还残留着白安宁手捧过的馀温:“好好好,我不说这些了,是我小人,我龌龊,我想的太多了。”
“秦工是个好人,你别生气。”
谢怀敬心道,白安宁怎么现在气性这么大呢。
从前也不这样啊。
算了,不愿意承认就不承认吧,白安宁去年病过一场,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生气的好。
谢怀敬看向自己带的营养品:“这个补脑子特别好,还有这个,都是营养品,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还好吗?”
谢怀敬是之后才知道白安宁手术的事情的,原本想来看看,被自己家里人给拦住了。
爸妈对安宁的误会太多了,总觉得她至今未婚和安宁有关系。
事实上,他是真的没什么想法。
当年他已经听了家里的,和江竹结婚,没多久便离了。
他不想再被家里人摆布,再婚还要找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纠缠。
他最想要的,已经不可能得到了。
白安宁:“很好,非常好,特别好!”
秦书成推门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条鱼,看到谢怀敬没什么反应,只是去看白安宁的表情,看她心情如何:“阿宁,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