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无任何可能。
白二嫂的脸色不太好看:“你说话注意点,没事就出去,这个点你不下地干活来我家做什么。”
什么越来越漂亮,这种话也挺轻浮了。
耍流氓啊。
这种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这不是影响她家小姑子的名声吗。
白安宁脸色淡然:“谢同志,你找我到底有事没?如果只是闲聊的话我没时间,你回去吧。”
谢怀敬就好似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一直在搞什么自己以为。
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没有必要去叫醒。
谢怀敬对于白安宁这种疏离淡漠的眼神,心下止不住的抽疼:“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安宁,你我认识这么多年,至少还是朋友,对吗?”
安宁就这么想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他们没有走到一起,是他一生的遗撼,难道安宁就没有一点遗撼吗?
秦书成再好,也是一个忽然认识的人,难道真的比他们从小长大的情谊更重要吗?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取代了?
白安宁看着谢怀敬那执着的样子:“谢同志,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你已经结婚了。”
谢怀敬从前想不通可以。
现在不应该这样啊,都已经结婚了,还搞出这个德行,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吗?
人家女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啊。
这么对待别人,不公平。
谢怀敬自嘲的苦笑:“我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