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你一天,就算赚了。就是……就是这玩意儿长得真丑,能不能给它……给它掐死?”
“闭嘴吧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跑火车!”
林清瑶骂了一句,眼眶却有些酸涩。
她不再废话,右手如闪电般伸向怀中,摸出了那个一直贴身存放的青铜匣。
匣子打开,一股极寒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她原本打算留着给自己吊命用的最后一味仙草——“冰魄草”。
“冰魄草药性极寒,能冻结万物生机。我现在没时间给你拔蛊,只能先试着把它封印。”
林清瑶的手法极快,她指尖微动,那株晶莹剔透的长草在掌心中瞬间崩碎,化作点点蓝芒。
她随手一抹,将混入掌心温热血液的药渣狠狠按在了沈昭肩膀那道疯狂跳动的蛊纹中心。
“唔——!”
沈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他肩膀周围的皮肉竟然生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那些原本叫嚣着的紫色纹路像是遇到了克星,在这极致的寒性下发出了微弱而凄厉的嘶鸣,被迫蜷缩回了皮肉深处。
沈昭的脸色从惨白变为了铁青,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整个人却像是一尊刚从冰库里捞出来的石雕,透着一股近乎死寂的僵硬。
“这就是……假死散的变种?”沈渊看着这一幕,目光并未放松,反而越过林清瑶,看向了那口一直静静横陈在祭坛中央的空石棺。
就在沈昭体内的蛊毒被强行冻结的一瞬间,那石棺底部原本熄灭的血色符文,竟然再次幽幽亮起。
而且这一次,那符文不再是单纯的光芒,而是像活了一般,在石棺底部缓缓游走,最终汇聚成了一行古拙阴森的南疆文字。
“双生同殒,海眼方启。”
药灵读出那行字的一瞬间,浑身的毛彻底炸成了一个圆球。
“主子!快跑!咱们全都被耍了!”它尖叫着在祭坛上跳脚,“这根本不是什么传承祭坛,这是个死亡陷阱!楚晚晴那个疯婆子,她根本没打算让你活着完成什么献祭。她要的是‘双子血’——也就是你身为药王血脉的母血,和沈昭身上那颗连心藤吸饱了怨气的子血!”
“她要你在她面前,亲眼看着沈昭这个替身被蛊虫一寸寸啃噬殆尽,然后在你精神彻底崩溃、血液怨念最重的那一刻,再杀掉你。”
药灵的声音在空旷的墓穴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惊恐,“这种充满绝望和怨恨的血,才是开启‘海眼’药脉的唯一钥匙!她要的是你的命,也是你的魂!”
林清瑶盯着那行血色小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想起这些年楚晚晴对她的“精心栽培”。
每一次她被毒打、被逼着试药、被关在阴冷潮湿的蛇窟里,楚晚晴都会在那扇唯一的铁窗后,用那种粘稠而充满希冀的目光盯着她。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养母变态的控制欲。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厨子在看一锅即将炖好的、冒着绝望香气的肉。
“姐……别管我了。”
沈昭的声音从冰霜下微弱地传来,他虽然身体被冻住,但那双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清亮,“那个疯女人……算计了一辈子……咱们不能让她……如愿。你带皇兄走,这地方……我能炸开……”
“闭嘴。”
林清瑶突然平静了下来。
那种平静,是她每次在实验室里配置毁灭性毒药时才会出现的、近乎疯狂的理智。
她慢慢站起身,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神,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沈渊。”她低声喊了一句。
“我在。”沈渊向前跨出一步,龙鳞短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
“你是帝王,你见过最狠的博弈,应该是那种‘舍车保帅’吧?”林清瑶转过头,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沈渊心中莫名一突,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你想干什么?”
“楚晚晴想要绝望之血,她想要看着这连心藤引爆沈昭的心脉,对吧?”
林清瑶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抬起右手,从那凌乱却依然挺立的发髻间,缓缓抽出了一根通体漆黑、透着隐隐绿光的银簪。
那是她压箱底的保命暗器,也是她杀人最快的利刃——“断魂刺”。
“可惜,那个老疯子漏算了一件事。”
林清瑶将那根毒簪横在胸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冷的针尖。
“我是药王,这世上所有的毒,都是我的臣子。连心藤这种低端货色,也配在我的地盘上叫嚣?”
她的眼神陡然一厉,那是一种困兽犹斗、却又带着凌驾万物之上的张狂。
“我的血若先流尽,或者我这个宿主进入濒死状态,连心藤作为伴生蛊,会因为本能的恐惧而疯狂回溯,试图去拯救‘母体’。到那一刻,它会暂时放弃沈昭的心脉,全部蜷缩回他的肩膀蛊核之中。”
“沈渊,我只给你三息时间。”
她盯着沈渊的眼睛,语气冷得像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