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令人精神一振,体内气血似乎都活跃了一丝。
庆忌站在“杯盏”旁,努力挺直小小的身体,自豪地介绍:
“这是我们家用每天紫气东来时,太阳照到的露水,还有森林里最干净的草木灵气,慢慢养出来的,外面可喝不到这么新鲜的!”
一直沉默的瞎子端起一个叶杯,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一下,深陷的眼窝似乎都动了动,沙哑道:“露华灵液。天然造化,炼体淬骨的上品,很新鲜。”
陈东野闻言,端起叶杯,浅尝一口。
液体入口丝滑冰凉,瞬间化为一股温润的暖流滑入腹中。
一股极其纯粹,充满生机的能量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清雅荷香,如同初绽白莲般,在口鼻间萦绕,涤荡心神。
“好!”陈东野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由衷道。
红猪、铁鹰等人也纷纷饮下,脸上皆露出舒畅之色。
篝火噼啪,映照着奇异的场景。
庆忌在席间蹦蹦跳跳,充当着双方沟通的桥梁。
将草头神们低沉的吼声枝干的摩擦声,尽力翻译成简单的话语。
虽然大多时候词不达意,但那份劫后馀生的感激和淳朴的热情,却清淅可感。
庆忌拍着小胸脯,对陈东野道:“恩公!以后要是想给附近的朋友送个信,捎个话,尽管找我!这方圆万里的大山,我十天之内准能送到!”
陈东野看着这小小的,信誓旦旦的黄衣信使,又看看周围这些形态各异的“村民”,嘴角微微扬起。
“好。”他点头应道,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
万物皆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