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污秽的死亡之花。
一拳之下,马车前方三丈范围,被彻底清空。
地面只留下一片狼借的虫尸和散发着恶臭的粘液。
两名墨绿斗篷人兜帽下的嘶嘶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叫:“不可能!”
就在陈东野一拳轰杀虫潮,手臂尚未收回,体内气血微微震荡。
峡谷左侧峭壁,一块巨大凸起的岩石阴影深处。
一道几乎与岩石纹理融为一体的灰影,如同鬼魅般显现。
他手中,端着一具造型极其奇特,弩臂长得夸张,通体漆黑闪铄着微弱幽光的重弩。
弩机已然张开,一支通体乌黑的重型弩箭,早已上弦,稳稳地瞄准了车厢窗口。
时机精准,角度刁钻。
凝聚了恐怖穿透力的致命乌光,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在灰影扣动扳机的刹那,便已出现在车窗之外。
直射陈东野的首级
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锁定了陈东野。
千钧一发!
一直枯坐在车辕上,仿佛与马车融为一体的默老,那浑浊的眼眸骤然睁开一线。
缝隙中,寒芒如电!
他没有看那支射向车厢的绝杀之箭。
只是抬起干枯如同老树皮的右手,对着那道撕裂空气的乌光,屈指一弹。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一粒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