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让他连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成了痛苦。
“别动,安心养伤。”陈东野的声音沉稳有力,“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收回手,那股精纯的气血之力随之消散。
退出房间,陈东野对候在门外的阿福冷声吩咐:“厚葬战死的护卫兄弟,抚恤按规矩两倍发放,家人多照拂一些。伤者用最好的药,不惜代价。”
“是,少爷!”阿福听话照办。
陈家的规矩向来待人宽厚,少爷此举和老爷有着同样的仁义。
一想到过世的老爷,阿福低下头,沉默起来,脚下步伐更快。
老爷,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心为少爷分忧解难。
午后。
“立刻组织第二波商队。”陈东野的眼神锐利如刀,“还是走那条线,货物照旧。”
阿福一惊:“少爷!对方有炼气高手坐镇,鱼游都……”
“福伯。”陈东野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有些底线不能碰,我爹娘已经走了,我不允许身边再有人受到伤害。”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那辆熟悉的乌篷马车旁,默老依旧佝偻着腰背,仿佛从未移动过一步。
“默老,”陈东野唤道,“这次劳驾你赶车。”
默老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