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款，是未来的业务保证金。”
价格最终定格在120万元。
这幅《江雪》被一位坐在中排，与江州建总有着紧密业务往来的地产配套商老板拍下。
成交的瞬间，他与主桌方向的周董遥遥举杯，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看，一笔完美的定向锁价发行。”
秦书瑶的红唇凑到莫测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
“买家获得了未来的业务优先权，卖家巩固了供应链关系，基金会拿到了钱，三方共赢的资产重组。”
莫测不置可否。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场包装精美的商业贿赂。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从名家紫砂壶到古董腕表，都在一片和谐的竞价声中，精准地流向了各自的“意向投资者”。
每一声落槌，都代表着一笔无形资产的确认与交割。
莫测对这些毫无兴趣，他更关注主桌上那些江州权力核心人物的细微互动。
谁与谁交谈的时间更长，谁在听市长讲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谁又在与邻座碰杯时视线飘向了别处。
这些，才是预示着未来市场资金流向的最真实指标。
“接下来这件拍品，有些特别。”
主持人的声音将莫测的思绪拉回现场。
礼仪小姐推上来的展台车上，放置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株形态完整、须根密布的老山参，参体呈现出深黄的色泽，芦头紧密，昭示着它的年份。
“此乃长白山百年野山参，由叶氏药业捐赠。”
主持人高声介绍：
“经专家鉴定，参龄在120年以上，药用价值极高！起拍价，100万！每次加价，10万！”
话音落下，全场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叶家的拍品，这不仅仅是一株人参，更是叶家在医药领域实力的无声宣告。
“重头戏来了。”
秦书瑶的狐狸眼眯了起来。
“叶家这是在自家主场秀肌肉呢。你看叶知秋那样子，已经准备好下场护盘了。”
果然，前排的叶知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竞价开始，但与之前不同，举牌的人寥寥无几。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叶家的场子，胡乱举牌，不是捧场，是砸场。
“110万。”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是孙宇。
他举着牌，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望向叶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