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盘子里的煎蛋。
“我是怕她拿不到那块表。她昨天走的时候那么信誓旦旦,要是空手回来,以她的性格,肯定会觉得很没面子。”
“不会的。”莫测开口,“她这次的‘资产拆借’项目,成功率很高。”
姜望舒给莫测的杯子里续了些牛奶,温和地开口:“沉霜虽然行事张扬,但分寸感很好,不会真的乱来。”
“我还是觉得,这种直接从长辈那里拿贵重物品的行为,风险敞口很大。”
苏挽晴小声嘀咕:“万一陆叔叔不同意,那不就等于一次失败的路演吗?会严重影响她后续的‘融资’信用。”
她用自己理解的金融逻辑,分析着陆沉霜的行为。
莫测笑了笑:“所以,她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苏挽晴好奇地追问。
“她会告诉她父亲,这块表是用来给她未来的男人撑场面的,而这个男人,能带给她远超这块表价值的回报。”
莫测放下吐司,擦了擦手,总结道: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女儿的幸福,是最高优先级的投资标的。”
“任何一个合格的投资人,都不会拒绝一个预期回报率无法估量的项目。”
苏挽晴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套逻辑。
姜望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十五分了。”
“我们上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