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好像一开始就想把她拉进来了？”姜望舒忍不住问。
从莫测让她介绍gp和lp的区别开始，整个谈话的节奏，就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引导。
“一个好的情报官，比十个好的交易员更难得。”
莫测转动方向盘，扫了姜望舒一眼。
“望舒，记住。资本市场，信息不对称，就是最大的武器。”
“我们能预知k线，这是我们的核心优势。但这种优势，只能用在收割上。而当我们需要防御，需要清除障碍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另一种信息优势。”
“周语桐的价值，就是为我们建立这第二重信息壁垒。”
“以后，任何想跟我们合作，或者想跟我们为敌的人，在他的资料被送到我们桌上前，周语桐的团队，就已经把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姜望舒点了点头，又学到了新的一课。
“不过……”姜望舒的话锋一转，带上了一点女性特有的好奇，“老板，我们团队的代号，都是花果加字母，这个字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她想起了陆沉霜的d，自己的c，苏挽晴的b，以及于若秋的d和周语桐的c。
莫测看了她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没什么特殊含义，只是一个简单的内部序列号，方便记忆。”
姜望舒：“……”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看着莫测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问不出口。
姜望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小时前，她们还是甲乙方关系，一个小时后，对方就成了掌管公司情报命脉的核心gp。
这个转变太快了。
“风语信调的背景很复杂，周语桐这个人，能坐到江州负责人的位置，绝不简单。我们把‘眼睛’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她……”
“我不信她。”莫测打断她，“我只信利益。”
“一个能为了一千万的潜在收益，就敢把自己跟公司深度绑定的职业经理人，她的忠诚度，远比那些满口理想和情怀的人要可靠得多。”
“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计算投入产出比。”
“当她计算出，成为诡神资本的gp，是她职业生涯里roi最高的一笔投资时，她就会用生命去扞卫这份利益。”
“因为这不再是公司的利益，而是她自己的利益。”
姜望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感觉自己跟着这个男人，每天都在接受认知的反复冲击。
姜望舒彻底明白了。
莫测组建的，从来不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而是一个各司其职、互相制衡、利益捆绑的精密战争机器。
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零件。
首席市场官，o，团队的品牌门面，对外沟通的桥梁。
她的价值……又该如何体现？
车子在路口停下，等待红灯。
姜望舒转过头，看着莫测的侧脸。
“老板。”
“嗯？”
“晚上可以来我房间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的市场渠道……今晚可以再次进行深度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