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秋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所以呢？承认自己是菜狗了？”
“我承认，在他面前，陆家嘴九成九的基金经理都是菜狗。”刘佳怡坦然承认，失败已经让她放下了无谓的骄傲。
“那……‘伏法录’还写吗？”于若秋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刘佳怡移动鼠标，将那个文件夹拖进了回收站，然后按下了“清空回收站”。
“不写了。”她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只想知道，神仙是怎么炒股的。”
“想知道还不简单？”于若秋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去拜师啊！带资进组啊！”
“我之前把人得罪死了，现在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赚钱嘛，不寒碜。”于若秋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金牌律师，最擅长把敌我矛盾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
刘佳怡：“……”
挂掉电话，她看着陈倾雪的微信头像，沉默了许久。
许久，刘佳怡点开对话框。
删删改改，试图组织出一套既不显得卑微，又能表达合作意向的措辞。
最终，她放弃了那些复杂的商业话术，只打出了最简单直接的文字。
【刘佳怡】：陈经理，辛苦了。
【刘佳怡】：冒昧问一下，莫总明天有时间吗？
海通证券营业部里，正在复盘的陈倾雪看到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字里行间都透着精英傲慢和审视的刘佳怡吗？
称呼从“你们老板”变成了“莫总”，语气也客气得不像话。
陈倾雪立刻意识到，这位陆家嘴的投资总监，应该是彻底服了。
【青苹果c】：刘女士客气了。老板的行程我需要确认一下，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屏幕那头几乎是秒回。
【刘佳怡】：是这样的。我有个闺蜜，京城金杜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她明天正好到江州出差，想借这个机会，拜访一下莫总。
金杜律所，高伙。
陈倾雪看到这几个字，眼皮一跳。
这都是国内金字塔尖上的人物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将聊天记录截图，转发到了核心群里。
【青苹果c】：（截图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