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书瑶这是铁了心要为林清浅站台,要把他钉死。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阴影里,像个局外人般品着酒的林文渊,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他没有先看晚辈,而是直接看向孙宏伟,叹了口气道:
“宏伟兄,你看,这就是代沟啊。”
“我们还在谈资产、谈规模,孩子们已经开始谈认知、谈维度了。”
“清浅这孩子,话说得是冲了点,但理没说错。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更新一下自己的数据库了。”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每一句都是在给林清浅站台,是在划定边界。
——我林家的人,孙宏伟,你动不得。秦家的人,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孙宏伟当然听得懂。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文渊兄说哪里话,我怎么会跟孩子计较。”
“清浅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是要多听听年轻人的声音嘛。”
他嘴上说着场面话,目光却越过林文渊,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直直地插向莫测。
林清浅,有林家护着。
秦书瑶,有秦家撑腰。
这两个女人,他今天动不了。
但你呢?
你一个从苏北农村来的穷学生,一个靠着耍嘴皮子、靠着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我动不了她们,还动不了你吗?
“不过……”孙宏伟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莫总刚才那番‘诡神资本’的高论,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既然有林教授这样的顶级cfo加盟,又有秦小姐这样的潜力投资人看好。”
“想必,‘诡神资本’的未来,一定不可限量。”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尤其是在“诡神资本”这四个字上。
那语气里的嘲讽和轻蔑,已经不再掩饰。
“我宏盛资本,虽然思维传统,但也愿意学习新东西。”
“这样吧,莫总。”
孙宏伟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我个人,出资一个亿,投你的‘诡神资本’。”
“就当是,交个学费,跟你们年轻人学习一下,什么叫‘认知决胜’。”
“莫总,你……敢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