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一个男生今天跟着莫测的思路买了券商，账户红得发紫，胆子也肥了不少。
他听着教授的强行挽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来了来了！教授的嘴比茅台的股价还硬！】
赵德柱的直播间里，弹幕适时跟上。
【《考验纪律性》，翻译：套死了就卧倒装死。】
【我悟了，原来我不是亏钱，我是在接受纪律性考验！】
【选择性胜利法，赢！】
那男生看吸引了火力，干脆举手提问：“老师，那……那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割掉亏钱的，留下赚钱的？还是像您说的，继续‘价值坚守’，甚至加仓那些跌的？”
这个问题，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也是王浩他们三个人，用一整天的时间，在内心反复拉扯、煎熬的问题。
张教授的脸部肌肉剧烈抽动了一下。
他能怎么说？
从理论上讲，应该坚守。
可看着康美药业那封死的跌停板，他自己的内心都在打鼓。
那不是风格切换，那是基本面的崩塌！是财务造假的惊天大雷！
这个责任，他负不起。
“这个……需要结合每个人不同的资金情况和风险偏好，做出个性化的决策。”
最终，张教授只能给出一个万金油式的官方回答。
高深坐在后排，一边假装认真听讲，一边用手机给莫测现场直播。
【高深不是狗】：哥！快来看神迹！价值投资三人组，脸比他们的股票还绿！我怀疑他们昨晚集体去参加了前女友的婚礼！
【高深不是狗】：李梦琪好像快哭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真可怜……个屁，活该！
【高深不是狗】：老张在讲台上强行挽尊，说什么是“市场的非理性波动”，我听着都替他尴尬。
海通证券室。
莫测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吹着空调，看着高深的文字直播，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比恒立实业的涨停板还硬。
“市场的非理性波动？”
他切换到淘股吧，那个被置顶标红的帖子，今天已经彻底成了各路牛鬼蛇神的许愿池。
【id：诡神护卫队队长】：莫神！我今天券商股全仓涨停！感谢莫神指路！
【id：十年老韭菜】：我服了，我早上竞价割了蓝筹，半仓券商，半仓st，今天账户直接红了15个点！券商涨停，st涨停，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莫神，我的再生父母！
【id：我真的会谢】：我活了！我又活了家人们！我那263买的恒立实业，今天一字板！我解套了！莫神牛逼！
莫测给这位“反向股神”点了个赞，然后才慢悠悠地回复高深。
【诡神莫测】：帮我问问张教授，牛顿当年炒股亏掉十年薪水后，说过一句什么话？
教室里，高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高深一愣，随即眼中冒出兴奋的光芒。来了！老莫的远程遥控、隔空装逼指导来了！
他“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全班同学惊愕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大声提问。
“张教授！我替我室友莫测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