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讲武德。
只讲效率。
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和惨叫声过后。
两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金袍使者，已经浑身抽搐地倒在了地上，嘴里吐着白沫。
被几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广场后方的一座白色建筑。
那座建筑，通体洁白，没有任何窗户。
门口挂着一个简约而不失格调的牌子：
【产品体验中心】
两个使者被拖了进去。
里面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地牢。
而是一个巨大、空旷、亮得刺眼的纯白色空间。
空间的中央，摆着两张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白色椅子。
椅子正对着的，是一面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大的黑色屏幕。
“欢迎二位，来到我们青竹峰集团，最核心的部门之一。”
墨渊穿着一身白大褂，推着一个放满了各种精密仪器的手推车，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
但镜片后面，却闪烁着科研人员看到珍稀实验品时的兴奋。
“在这里，你们将体验到我们集团最前沿的‘用户关怀’服务。”
“首先。”
墨渊拿出两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头环。
“我们需要采集一下二位的‘脑电波’和‘神魂波动’数据。”
“以便为二位，量身定制最合适的‘体验方案’。”
他不由分说，直接将头环，扣在了两个使者的头上。
两个使者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反诈电棍的后遗症，太强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记忆。
被那个头环，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飞速地读取、分析、上传。
“数据采集完毕。”
墨渊看着平板上的报告，点了点头。
“检测到两位的大脑皮层，存在严重的‘认知偏差’。”
“法律观念淡薄，道德底线模糊。”
“属于典型的‘高风险用户’。”
“现在，开始第一阶段的‘普法教育’。”
他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
对面那块巨大的黑色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是007号主管那张略带疲惫，但却无比威严的脸。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一个审判席上。
背景，是浩瀚的星空。
007号主管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机械合成般的声音，响彻整个白色空间。
“下面，将对‘虚空财团’及其关联单位，提起公诉。”
“第一项指控：商业欺诈。”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由墨渊通过大数据分析和模拟推演出的画面。
画面里，是“虚空秃鹫”们，如何在各个位面，用伪造的文书，敲诈勒索的场景。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
甚至连他们分赃时的对话，都被精准地还原了出来。
“第二项指控：恶意诉讼及伪造法律文书。”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所谓的“版权所有证明”。
紧接着，墨渊的分析报告，以弹幕的形式，刷满了整个屏幕。
【经笔迹鉴定，该签名系伪造。】
【经材质分析，该文书的年代，与所标注的‘鸿蒙初开’纪元，误差超过三亿年。】
【经法则溯源，该文书上附带的‘法庭钢印’，其核心法则，与‘虚空财团’的本源法则，同源率高达9999。】
【结论：自产自销，监守自盗。】
那两个使者看着屏幕上的内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完了。
他们的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三项指控：不正当竞争。”
“第四项指控：恐怖主义活动。”
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触目惊心。
暗杀商业对手、挑起位面战争、甚至为了垄断某种资源，直接毁灭整个文明。
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被“虚空财团”掩盖在历史尘埃下的罪行，被赤裸裸地，展示了出来。
最后。
007号主管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眼睛，透过屏幕，直视着两个使者。
“综上所述。”
“本庭宣判。”
“‘虚空财团’所有资产，予以冻结，并强制转入‘青竹峰集团’名下，作为民事赔偿。”
“其所有高层管理人员，列为‘宇宙a级通缉犯’，全球追捕。”
“至于你们两个……”
屏幕上，出现了两个使者自己的影像。
影像中的他们，被剥夺了所有力量，变成了最普通的凡人。
然后，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盲盒生产线。
最终，变成了两个盲盒里，附赠的……小玩具。
“不——！！！”
矮个使者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