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客厅里比划起来,拳风呼呼,哨棒舞得虎虎生威。
楚父得意洋洋地对苏韵道:“瞧见没?我儿在少林寺学的真功夫,和武松一个路子!这哨棒能打得了老虎,治家更不在话下。棍棒底下出贤妻,治家不严家门不幸!”
苏韵听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着,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刚夹起一筷子豆角,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只见韩笑推门而入,同样穿着行政夹克,戴着金丝眼镜,肚子挺得滚圆。
苏韵还以为是胖的,却见韩笑径直走向楚母,嗓门洪亮:
“阿姨,我单位刚发了米面粮油,专程给您送来!我在市财政局,正科级——瞧,门口停的帕萨特就是配车!”
她轻抚肚子,道:“我怀的是您的孙子,龙凤胎!”
她说完,手指猛地指向苏韵,“就是这狐狸精勾引楚生,想拆散咱们家,还让我把您的大孙子给打了!”
楚母一听,眼珠瞪圆,抄起手边的大葱和豆橛子就扑过来。
“好个不要脸的,滚出去!”
而此时的韩笑和楚生互相拥抱,对于苏韵被豆橛子和大葱抽成陀螺的行为熟视无睹,反而唱起了歌。
“我爱你,你是我的公务员。”
“你爱我,我是你的事业编。”
逆天!
苏韵“啊”地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涔涔,枕头湿了一片。
她捂着胸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吓哭了。
苏婉闻声赶来,轻轻拍她的背:“没事儿吧小韵,是不是做噩梦了?梦见啥了,吓成这样?”
苏韵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自己好多了。
“梦到找了个本地男友,见家长的时候被人给”
苏婉噗嗤笑出声,搂住她的肩膀:“傻丫头,这全都是刻板印象罢了!现实里哪有这么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