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明,他在回避她的视线,没有丝毫想替她辩解的意思。
看来,是想弃她保何洛。
夏清狂咬着牙关笑了笑:“妈,这里面有些误会呢……”
“不管什么误会,都不该让这些照片出现在这里。”陆重明的大姑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都传到网上去了,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陆重明的婶婶接着道:“是啊,就算有误会,我们愿意听你解释,别人愿意听吗?”
“什么误会,难不成有人强迫你去跟别的男人跳舞?刚嫁进来就丢了陆家的脸,小门小户家的就是不懂事。”陆重明的小姑是父辈里最小的一个,语气明显比其她长辈多了些骄纵。
夏清狂又看了陆重明一眼,见他依然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便垂下头来准备认错。
“对!是我强迫嫂子去跳的舞。”陆雪换了鞋子,朝客厅走来。
她拉着夏清狂的手,把她往后拽了拽,看向陆重明:“你们在这里怪嫂子,怎么不问问我哥都干了什么事儿?”
陆重明一眼扫过来,眉眼下压着警告。
陆雪顿了两秒钟,不再看他:“我就是不想看你们冤枉嫂子!嫂子在千海救了贺炎的外甥,嫂子自己都差点溺死在海里!贺炎请嫂子跳个舞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陆夫人头抬了抬,淡淡道:“已为人妇,行事自然要有分寸。”
夏清狂低头,回了一个是。
陆雪回头瞪了夏清狂一眼,不甘心的嗔了一句:“嫂子!”
见夏清狂不吭声,陆雪更加气不过,咬牙切齿的指向陆重明:“那你问问我哥,他已为人夫,还当着嫂子的面把何洛也带到千海,他有没有分寸!”
“陆雪!”陆重明终于吼了出来。
客厅里的几个人都望向了陆重明。
陆重明阴沉着脸,却没有继续辩解,事实如何,显而易见。
“啪”的一声,一个珐琅彩的茶杯砸到了陆重明脚下。
陆夫人气得站了起来:“你竟然带着何洛去了千海?我前面还在纳闷,你往常出行至少也是包机,怎么这次这么低调,原来是怕我发现你带着何洛……你这样做,把清狂置于何种位置?!”
陆雪继续补刀:“就是,嫂子本来拒绝了贺炎,是我看不惯我哥和何洛在那里卿卿我我,就怂恿嫂子去跳的,想着也让我哥吃吃醋,让他知道嫂子也抢手的很。”
“陆雪!”陆重明的婶婶给她使了个眼色:“过来,有你小孩子家什么事。”
陆雪哼了一声,朝她妈走过去:“反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夏清狂垂着眼,嘴角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陆夫人还在发火,陆重明起身要走。
“站住!你今天必须要给我,给清狂一个交代!”
眼见着陆夫人就要追上来,夏清狂突然抓住了与她擦肩而过的陆重明的胳膊。
陆重明以为她要拦他,皱了皱眉头刚要甩开,下一秒便见夏清狂扶了扶额头,朝他怀里靠了过来。
“清狂!”陆夫人见状忙过来扶她:“你怎么了?”
夏清狂半闭着眼,蹙眉道:“没事,突然有点晕……”
陆夫人压下心中火气:“刚才听陆雪说你在千海也溺水了,回来有没有再做个检查?自己的身体不要不当回事儿,让重明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
“陆重明。”陆夫人厉声道:“今天的事我后面再追究,你要是再敢做这种过分的事,她肚里的陆家骨肉,也不是一定要留。”
陆重明闻言,一眼扫过去,冷冷道:“你敢。”
下一秒,便收回视线,扶着夏清狂离开了别墅。
陆重明开车带着夏清狂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夏清狂靠着车窗,半撑着脑袋让他改道:“回梧桐湾吧。”
陆重明瞄了她一眼:“你不是头晕吗,不去医院了?”
夏清狂笑了两声:“我要不这样,你能这么容易的从你妈那离开?”
陆重明冷着脸,过了片刻,低声说:“你的心机,比我想的还要深。”
夏清狂嘁了一声:“好心没好报。”
“我指陆雪。”陆重明顿了顿:“她来得未免太巧了些,是你搬的救兵吧。”
“不然呢?”夏清狂睁大眼睛看着陆重明:“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被你们陆家集体泼脏水?”
“我给你的钱不是白给的。”
夏清狂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笑了笑:“你说什么?”
陆重明皱着眉头,时不时的看下后视镜,却没有再重复刚才那句话。
车里安静了片刻,夏清狂抱着胳膊也望向车窗外。
“陆重明。”夏清狂喊了他一声:“我记得当时你只提了两个条件。第一,不和我领证。第二,让我不要干涉你的私生活。”
夏清狂笑了笑:“想让我背锅,是另外的价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