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了。
可事已至此。
她分出一坨格外大的虚无净火,“给你。”
明瑜没看火花却看她,她竟然这种稀世异宝就随意分发。
墨台皎勾住将明瑜脖颈磨破的锁链将他拉近,这根链子被她施法隐藏了,倒是只有她和明瑜看得见。
她逼近,审视着这张造物主炫技之作的脸,“简直比鹿闻还中看不中用。”
明瑜偏头咳嗽,又好像流露出一点稀薄的笑意,墨台皎挑眉,“呀,把我们少君比作男宠了。”
明瑜没吭声,墨台皎烦他不知道想什么一直装哑巴,真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且看他能忍到几时。
她勾着锁链又用了点力抬起明瑜下巴,“比之明润小仙子,当然是折辱少君来的有意思多了。”
所以幸好不是明润,明润可怕疼了。
明瑜唇角动了一下,像是翘起。
这一览无余的姿势,墨台皎哪里会注意不到,墨台皎恼了,她松开手直起身。
明瑜双手撑在身后,那双手生得太好,像白鹤优雅扬起脖颈,连甲床都形状优美,莹润有光,给人斟酒时也是好看至极。
墨台皎古怪一笑,抬脚径直踩了上去,明瑜死咬着唇颤得厉害,仰面看她,也不求饶。
墨台皎居高临下看着明瑜,他神色痛楚,隐有湿意的淡色眼眸看她却像悲悯。
看到这样眼神的瞬间,玄灵宫外滚烫的岩浆,像是在墨台皎胸腔里翻涌。
墨台皎恨他这副神情。
她咬牙冷嗤,把重心全压在踩着明瑜手指的脚上,一用力碾压,指骨瞬间就发出细小清脆的碎裂声。
明瑜终于是出声,他呼吸凌乱,声音也颤,“君上……”
墨台皎施施然挪开脚,她尾骨冒了出来轻轻敲击地面,“不好意思啊,没有看到,倒是苦了君上了。”
女魔声音轻软,惊讶,无辜。
明瑜控制不住发抖,额角细细密密的汗珠蜿蜒,汇集到下巴尖滴落。
墨台皎看到他可怜的样子,怜爱地摸他濡湿的面颊,明瑜剧烈喘息,微微后缩。
墨台皎笑了一声,把他抱玉床上靠坐着,又拉过他被踩的手看了看。
手指血肉模糊,形状诡异,无名指一截森白骨头带着血戳破皮肉,看起来好不凄惨。
浅淡的花香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墨台皎托着他不住发抖的伤手吹了吹,明瑜便颤得更厉害了。
鲜红的血沾了一手,墨台皎似乎好奇,眼睛亮亮看他,“疼吗?”
仙君纯白的睫毛轻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软塌塌贴着光洁秀气的额头。
他看起来实在有点年少。
墨台皎脑袋再凑近点,微微张口,牙齿叼住他血肿的指甲,猛地一扯,明瑜痛吟出声,又极力忍回去,那点声音就成了戛然而止的呜咽。
那片薄薄的指甲被墨台皎连根拔了下来,瞬间化作一抹清凉化在她喉头,一瞬灵台清明。
女魔愣了一下,明瑜被拔了指甲的手指飞快洇出刺目的红,他汗如雨下,晶莹的汗珠顺着下巴尖流到锁骨窝,凡人浅青色的衣袍潮湿变作深绿贴在身上。
他整个人都在抖,像一颗正经历风吹雨打的翠竹子。
墨台皎看见他面色惨白,咬着的下嘴唇渗出血珠,她忽然间心跳加速,竟然好似刺疼。
仙君像水里捞出来的,墨台皎唇瓣上还沾染着他指尖的鲜血,她抓住他流云似的头发,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太激烈,像要把他拆吃入腹,尾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他衣袍里去。
她是有点真的想把他吃掉,可吃了就没了。
明瑜没有挣扎的余地,滚烫的尾骨贴着滑凉的肌肤,活物般钻进湿润的……归处,墨台皎的尾骨释放出太多炙热黏腻的东西。
明瑜受不了烫,何况隐秘之处。
他像案板上一尾鱼,白费力气扭动,张口却泄出哼吟。
神君无所适从,喘息不定。
墨台皎笑,明瑜视线朦胧,声音极轻,气喘着,“女君……”
墨台皎隐约听出一丝哽咽,带着扑面的潮气,正像魔域这场绵柔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