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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副本(2 / 3)

附近很多人的脚步声,也有乐器响起的声音,是我没见过的热闹。

按照玩家的话来说,这座庄园里的人可能在举行宴会。

三日月宗近护着我,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居然是这种地方,有些不妙啊。”

我尚不明其意,却已察觉门外人影渐近。

“老板娘,我真的没看错,这里真的突然亮起了一阵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屋素来空置,既无贵重之物,也少有人至,怎会如此?”

“许不是鼠雀之类,必是人影无疑。”

“莫不是哪位客人醉酒走错,醉汉最是麻烦……”

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在门外停下,他们绕着这间屋子找了好半天,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才有伙计一把将木门拉开。

灯笼探进来,照亮了三日月宗近一片绀色衣角。

老板娘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强抑惊惶质问道:“什、什么人在里面!”

三日月宗近有些无奈,从完全藏不住自己的角落起身,缓步来到灯光能照到的位置。

灯笼带来的光线昏暗,给房间内笼罩上一层朦胧柔和的纱,青年的身形纤长高大,走近时自带压迫感,让老板娘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当她看清楚三日月宗近那张脸时,她的呼吸都停住了,只剩下一颗心脏在砰砰狂跳。

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呢?

轩然霞举的男人如同天中云,云边月。他的鼻梁高挺笔直,嘴唇薄而色淡,那双眼睛含着新月,似乎看谁都带着温情,可那层温柔的纱下,却翻涌着难以触碰的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而当他唇角的那丝弧度有了真情,便能让任何一个人为他做出任何事。

这真是……

三日月宗近发间垂下的金色流苏轻轻一荡,简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颤,他抬手拨开梁上垂下的一块脱落的破布,说话的音调十分好听,他道:“真是失礼打扰各位了,在下与小妹误入至此,这就离开。”

说着,他护住我的脑袋,想要带我快些逃走。

听到他要走,老板娘总算是从三日月的美貌中缓过神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道:“等一下!”

三日月其实没有停下的,但是老板娘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问道:“先生可是荻本屋的客人?家中可有适龄的姐妹?”

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温声说:“并非客人,真的只是误入。”

“客人,您别开玩笑了,吉原游郭可不是一句误入就能随意进来的。”老板娘笑着摆摆手,她看向三日月怀里的女孩:“可是还没有找到年季奉公的合适人家?我们荻本屋可是能在游郭中算得上名号的,要是您将妹妹交给我们好好培养,我们一定能让她变成站在吉原游郭最高处的花魁。”

三日月宗近托着我的手一抖,笑容之中多了些难以明说的欲言又止。

这里可是吉原游郭,以审神者的年纪只能去当服侍花魁的秃。让她去服侍别人,同时学习歌舞琴艺茶道,还要学习接待客人的礼仪,审神者不把这里掀翻了天都算好的。

不过……

吉原确实是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在一切状况尚未明晰之前,待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有必要吗?

如果只是清除时间溯行军的话没这个必要,然而他现在还要寻找之前没能回到本丸的五个同伴。

既然这样的话。

三日月宗近只是略微思考便做出了决定,他说:“我来做。”

老板娘一怔:“你来……”

荻本屋的伙计:“当花魁?”

“男人来当花魁??”

“你疯了不成?男人怎么当花魁?”

我全程都在旁听,但听到这里依旧一头雾水。

吉原游郭是什么地方?

花魁是什么?

三日月要做花魁,他们怎么这么惊讶?

三日月宗近眉眼柔和下来,那双美丽的眼睛盛满秋水般的温和,薄唇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唇角的弧度温润而不轻佻,他的笑容将老板娘迷得七荤八素,脑袋里面已经弱化了性别上的限制。

“我说,我来做。”

他来做。

以他的姿态与容貌,只要露面,必定是被所有人簇拥的花魁。

其实说到底,原本最初的艺伎也就是男性,他们以演奏传统鼓乐,说唱逗乐为生,后面艺伎行业才被女性所取代。

都是哄客人开心,让客人心甘情愿花钱的工作,男人好像也是能做的。

对啊。

既然这样,男人怎么不能当花魁?

当啊!必须当啊!

她荻本屋,要是有了这位坐镇,绝对可以拳打时任屋,脚踢京极屋,借此一举成为游郭最受欢迎的游女屋!

老板娘当即拍板:“成交!”

我微微抬头,三日月宗近顺着我的力道将手掌垫在我的颈脖处,他敛下眼眸,刚好与我对视。

蔚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那轮新月,就像是月亮真正回归了属于他的天空。

他安抚性地朝我展颜一笑,用嘴型对我说:没关系的,我会做好一切。

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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