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进度条的前进,从角落开始一点一点侵蚀着整个本丸。
四个人来到审神者门口,他们不约而同地停在离门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片刻停顿后,齐齐看向了白山吉光。
白山吉光先是与烛台切对视了几秒,然后又与歌仙兼定对视几秒,再和石切丸对视几秒,最后歪了歪脑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动作却没有迟疑,上前一步喊道:
“主人。”
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声音。
白山吉光顿了顿,又说:“主人,烛台切先生来给您送晚饭了。”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眉头微微下压,继续等待了一会儿后,果断将手按在门缝边缘:“失礼了主,我要进来了。”
烛台切光忠暗自抽了一口凉气,立马按住白山吉光的手背,压低声音说:“你就打算这么直接进去?”
“主人不开门,我有些担心。”白山吉光有些不解:“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这是审神者的房间,没有得到房间主人的允许就进去很不礼貌,而且审神者也会生气。”烛台切光忠耐心和他解释:“还是先等一下吧。”
白山吉光听话地站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
不过等着等着,他微微抬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主人……好像不在房间里?”
如果房间里有人,就算不回应,也多少会发出衣服摩擦的声音,挪动身体的声音,或者是触碰物品的声音,简单来说,就是会有些动静,可刚刚他观察了很久,房间里空荡荡,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时间审神者,不在自己房间,又会在哪里呢?
烛台切一愣,随即迅速将纸门推开。
现在的光线已经很暗了,房间里的能见度不高,借着夕阳,他依稀能辨认出房间里确实空无一人,而案台后的窗户大开,似乎前不久还有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木质的窗沿就像是定制的画框,将窗外灰蓝色与灰橘色的天空框入其中,景色好看得宛如高价收入的油画。
有冰冷的风从窗外灌入,吹起了甲胄下的衣角,身后的夕阳将他们黑色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同时也让房间内明亮了一些。
白山吉光和烛台切光忠表情微沉,往前走了几步,落后他们两步的歌仙兼定和石切丸也面色凝重地朝屋内投向视线。
他们的侦查能力不及短刀,但四个人都在仔细搜查,在视线相触的那一瞬间,他们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审神者确实不在房间内。
“……人呢?”
“我去找信浓,看看她有没有去粟田口。”
“叮。”
这一声铃响出现的很突兀。
白山吉光瞳孔微缩,手立刻按在剑柄上,迅速回头,浑身警戒。
歌仙兼定慢他一步,下意识要抽刀时直接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耕田之前将本体放在了房间里。
身边的同伴都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烛台切一手端着托盘,身体微微压低,一手刀剑出鞘。
最后转身的是石切丸,他也同样没有带刀。
身后空无一物,好像刚刚那声突兀的铃声只是错觉。
可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刀剑并不会放松警惕,一个人听见可能是错觉,四个人都听见,必定是出现了什么东西。
这可是在本丸啊……
能出现什么?
白山吉光银蓝色的眼眸微沉:“是谁在那里。”
烛台切光忠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试探性地开口:“难道是鹤……?”
这个问题还没有问完,他自己止住了声音,本丸里确实是有爱开玩笑,喜欢惊吓的鹤,但是他不会为了吓人做到这种程度,这不是他的风格。
“在叫我吗?”
是女性的声音。
确定了,并不是鹤丸国永的恶作剧,那是……
烛台切手里的托盘很碍事,他缓缓将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面条放在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捏紧了刀柄,可他的注意力分散也只不过是一瞬将,当他再次看向门口时,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浑身红色的小女孩。
……那真的是小女孩吗?
那头火红的长发在夕阳下红的像是浑身浴血,在发尾处发紫发黑,从发丝间延伸出鲜红色的鱼鳍,像是形状美丽的珊瑚,也给人感觉诡异。
她与烛台切对上视线,微长的碎发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藏于黑暗中,却隐隐亮起红光的瞳孔。
烛台切顿时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呼吸在那一瞬间都乱了。
她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情绪,裂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说真的,不如不笑。
那扬起的嘴角差点到了太阳穴,半张脸都是嫣红的嘴唇和尖锐的牙齿,画面实在是太过猎奇。
时间溯行军也不过是丑兮兮的骷髅架子,可眼前的这个奇怪生物,又像人又不像人,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无端觉得恐惧。
“哈。”
她眯起如同红灯的眼睛,笑容只能用直击心灵来形容。
烛台切光忠还没看清,那张脸竟然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眼前,给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