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好看。
那双腿真是又长又细又白,居然连一根腿毛都没有,可见平时打理得十分细致。
裙子与堆堆袜将他腿的比例分割得刚刚好,谢焱看了一会儿竟然心中升起一丝别样的情愫,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看下去,于是默默将视线移动到他擦得锃亮的乐福鞋处。
但是她没坚持几秒钟,还是忍不住对美色的向往,又一次将视线往上移动,只是这次她克制地没有去看腿,只是将目光停留在她的堆堆袜处。
谢焱脑子里开始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试图说服自己接受漆狰对她的生理性吸引。
比如……
她是直女来着,女人喜欢另一个女人的腿,多看几眼也没关系吧?漆狰若是愿意的话,他也可以看回来,她甚至愿意脱得只剩裤衩给她看个痛快,当然把裤衩脱了野性。
毕竟放在自己的东北老家,她跟漆狰甚至可以是脱得一丝//不挂一起在汤池里泡澡的关系,若是漆狰不介意,他俩还可以给彼此搓搓澡。
漆狰从出生起,他就在被各种各样的人审视。
有的人凝视他的外在皮囊,有人紧盯他的内在价值。
谢焱跟那些人都不一样,她的好色不带任何恶意与油腻的情欲,只有满满对他美色的欣赏,漆狰并不讨厌这个。
他在这鬼地方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甚至脸上还有淡妆,要说他没有半点想被人欣赏与认可的需求那绝对是假的。
只是很多人的需求不干净,谢焱的眼神干净,漆狰才没有挖掉她眼球、捏断她脖颈、踩碎她脑袋的冲动。
这栋楼里对他有欲望的人都被他宰了,目前留下的人平日都不敢多看他一眼,金荣灿倒是比旁人敢多看他几秒,可是漆狰觉得恶心。
谢焱这会儿看他的时间比全楼人加一起都更多,角度也更全面,但漆狰半分负面情绪都没有,反而觉得心里痒痒的。
随着时间延长,这份痒意让她目光扫过的皮肤愈发滚烫,这令他不习惯地屈起长腿,企图用动作提醒谢焱不要再看了。
但谢焱这会儿审美审得正入迷,漆狰的腿移动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跟着追随到哪里,甚至为了观看角度更全面,她还调整了脚步进行一个位置上的辗转腾挪。
漆狰:“……”
烈女怕缠郎,烈男怕缠娘。
又过了一会儿,漆狰他有点不行了。
他白皙如玉的耳朵染上淡淡的绯红色,用平静地声音开口转移谢焱的注意力,“谢女士,便利店正在招工。你太闲可以去找个活干。”
“啊?是吗?那你还怪贴心,一张嘴就给我分享工作信息。”谢焱嘴巴下意识回应完,脑子才随后转动起来,她努力将自己的目光从漆狰白腿上撕下来,转移到他的脸上去。
她本来想问问招工具体是怎么个事,她刚刚站便利店门口也没看见招聘简介来着,结果在看清漆狰面部五官的瞬间,她嘴里突然蹦出来一句,“长这么好看。你有病吧?”
漆狰被很多人夸过长得好看,他走到哪里都常常被偷拍、被凝视。
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是不是有病”这种有病的疑问句来形容他的颜值。
这显然不在漆狰逻辑系统能处理的问题范围内,他当场宕机卡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份呆滞是如此浓郁,哪怕平板电脑扬声器内传来游戏人物被人击杀的提示音,他也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黑猫蹲在书架上看着自己半身犯蠢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尾巴尖无语地晃动一下。
但是这次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提醒,反而在书架上揣起爪爪居高临下欣赏他的丑态。
又过了一阵,谢焱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确实很冒犯,听起来像骂人,她略显慌乱地给自己找补:
“抱歉,我不是说你真有病的意思,我是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在挑衅你或者跟你找茬,我就是觉得你好看到有病的程度了,你懂我意思吗?”
“哈哈,还有我只是长得像长发t,但我不是女铜,你不用担心我暗恋你!我是直女,我保证我们两个之间只有纯友情!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我是说,虽然我长得像姬佬,但你长得很直女!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我对你怎样!你能懂吗?我只是单纯佩服你的美色!管不住眼睛总忘你身上黏!我这不是为了情欲才看你!没错!我就是纯粹的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