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那蜜色的皮肤上,果然分布着几处新鲜的淤痕,在腰侧和背部尤为明显。
林慕野脱掉衬衫,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些不太自在地微微侧了侧身,将受伤的位置对着芷雾。
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脖颈和后背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形成流畅而充满张力的弧度。
芷雾的目光在他背上那些淤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从医药箱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
“转过来点。” 她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林慕野依言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微凉的药膏带着她指尖的温度,轻轻涂抹在腰侧那处明显的淤青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可那细腻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却象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林慕野所有的自制力。
他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腰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暧昧。
灯光似乎也昏暗了几分,将两人笼罩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只有彼此气息交缠的小小世界里。
芷雾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涂抹药膏的动作微微顿住。
她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林慕野也正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亮,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微微张开的、色泽嫣润的唇瓣上停留。
是谁先主动的,两人都记不清了。
总之,在某个呼吸交错的瞬间,仿佛有根一直紧绷的弦,悄然断裂。
两片温软的唇,试探着,轻轻碰触在了一起。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下一秒,这个吻骤然加深。
林慕野象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揽住芷雾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不容拒绝地探入,勾缠着她的,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唇齿间的清甜。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微微喘息,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轻蹭。
林慕野的呼吸依旧粗重,眼底的火光未熄,反而因为得到了回应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她氤氲着雾气、带着些许迷朦的眼眸,心脏鼓噪得象是要跳出胸腔。
“芷雾……”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芷雾没有应声,只是将脸轻轻靠在他赤裸的、还带着药膏微凉气息的肩窝,听着他如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 —
林慕升和方晴的绯闻虽然依旧在网络上发酵,各种“破镜重圆”、“豪门虐恋”的剧本被热心网友编排得花样百出,但林氏董事会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耗尽了。
几位手握重权的元老和独立董事,私下里对林慕升近期的表现表达了明确的不满。
这不满不仅源于那场愈演愈烈、严重影响了林氏集团公众形象和股价稳定的桃色绯闻,更因为在一次内部审计和项目复盘会议上,有人“不经意”地提到了林慕升之前以公谋私、利用职务之便为方家多个项目大开绿灯、提供不合规担保的事情。
虽然涉及的金额对林氏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性质却极其恶劣。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帮衬,而是将集团利益置于个人感情之下,破坏了基本的商业规则和内部控制流程,往严重了说,甚至可以上升到“损害公司利益”的高度。
董事会里开始出现要求林慕升就此事做出正式说明、甚至考虑其是否还适合担任内核管理职务的声音。
尽管被林父暂时压了下去,但不满的种子已经埋下,裂痕悄然扩大。
而方家那边,在方父的推动下,小型记者见面会成功召开。
会场不大,到场的媒体也不算多,但都是方父精心挑选过的、与方家有些交情或容易引导的几家。
方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化了淡妆,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憔瘁。
她坐在台上,旁边是同样神色凝重的方父。
见面会的基调,从一开始就定在了“澄清误会,保护家人”上。
方父率先发言,语气沉痛,将方晴描述成一个“单纯、重感情、在家族危难时不得不承担重任的可怜孩子”,将她和林慕升的关系定义为“年少时美好却无果的初恋”,将“蓝海湾”事件解释为“方晴遭人设计陷害,幸得旧友林慕升先生仗义相助”,并强烈谴责了网络上的不实谣言和恶意中伤,表示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轮到方晴发言时,她未语先红了眼框,对着镜头深深鞠躬,声音哽咽:“很抱歉,因为我的私事,占用了大家这么多公共资源,也给很多人带来了困扰和伤害……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