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平静。
但这种平静，却比勃然大怒更让熟悉他的人感到压力。
“查？”修尔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他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身体微微后靠，倚进高背椅中，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冷淡、近乎讥诮的弧度。
“这还用查吗？”
他抬眼，看向下方的侍卫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能将这样荒谬可笑、细节却‘栩栩如生’的故事编造得满城风雨，除了既得利益者，还有谁有这等动机和能耐？”
侍卫长低下头，不敢接话。
修尔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
暮色渐浓，天际最后一缕霞光正在消逝，正如他心中对威尔逊家族最后那点因救命之恩而产生的耐心。
“威尔逊家族，”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重量，“真是又蠢又贪心。”
他转过身，光线从背后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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