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单纯的性子,如何应对?你又能时时刻刻护着她吗?”
“将来你登基为帝,三宫六院,妃嫔环绕,到那时,她面对的可就不只是外朝的明枪,还有内院的暗箭。你让她怎么办?象我现在这样,熬日子吗?”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既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未来妻子的忧虑,又何尝不是她自己二十年宫廷生涯的血泪控诉?
顾衔玉猛然站起身,撩袍,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婉仪面前。
这个动作,让殿外的顾景渊都吃了一惊。
“母后,”顾衔玉抬头,目光灼灼,“儿臣今日在此,对天起誓,亦是对母后承诺:若得福满为妻,顾衔玉此生只会有她一人。”
莫说门外的顾景渊骇然变色,就连殿内的林婉仪,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佛珠串“啪”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碧玉珠子滚散开来。
“你……你胡说什么!”林婉仪的声音终于失了平稳,带着颤意,“你是太子!岂可……岂可如此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