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得脱掉衣服。
洗澡的时候，芷雾表现的异常乖巧，只是一直提醒让沉砚洗得仔细一些，这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但总感觉没好事。
果然，她的乖巧持续到两人关灯睡觉，芷雾推开沉砚环在腰间的手臂，一点点往下挪动，半晌之后。
“周芷雾，你别这样，我不需要……”话还没说完，沉砚就抑制不住得轻喘一声：“恩……”
芷雾先试探性舔了一下，认真品尝之后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倒是还可以接受。
随后……
沉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薄唇抿得很紧，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喘息碾碎成细碎的气音。
“周芷雾……芷雾……”
他想将芷雾拉起来，可对方死死得按住他的手。
沉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后他坐起身打开灯，一把将芷雾捞进自己的怀里。
“吐在我的手上。”
室内骤然变得明亮，芷雾的眼睛不适得眨眨，这会倒是很听话。
沉砚带着她去浴室刷牙，他自己则是重新洗澡，不过这回洗的是冷水澡。
等自己身上温度恢复正常，沉砚才上床将芷雾搂进怀里。
“这回可以睡觉了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发顶亲昵的蹭蹭他的下巴。
“睡觉吧。”
阿砚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