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余韵。
“前路漫漫,‘墟’之真容,我们尚一无所知。”金凡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山风,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鼓之上,“天道既非唯一,我们毕生追寻的,或许并非那虚无缥缈的永恒道果。”
他微微一顿,眼中光芒灼灼,仿佛要将这漫天云霞都点燃:“但纵使前路是时光之外的破碎之地,是遍布万古谜团与致命险境的绝域,我金凡,只求——”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如同金石交击,响彻整个山巅,直上云霄:
“不求永恒,但求问心无愧!”
这八个字,在夕阳的最后一抹熔金映照下,仿佛拥有了实质,沉甸甸地砸进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激起万丈豪情。冷月冰冷的眸光深处,骤然燃起一簇决绝的火焰,映照着她坚定的侧脸;铁山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发出一声低沉如雷的咆哮,宣泄着心中的激荡;小七亦仰天长啸,清越的狐鸣直破云霄,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无需号令,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四目相对,心意已通,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悄然凝聚,指向那未知的“墟”之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