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若大家觉得不成,我绝无二话。”
这份担当和清晰的方案,让金守仁等族老频频点头。金铁山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驳,只是眼中的疑虑被一种审慎的考量取代。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几个原本抱着轻视态度的年轻人,看着金凡在沙地上熟练勾画讲解的身影,听着他从容应对质疑的沉稳,眼中的陌生和怀疑,第一次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和隐隐的佩服所替代。其中一个叫金虎的小伙子,更是忍不住开口:“凡…凡哥,你说那开荒的工钱,当真?”
金凡看着他,露出归来后第一个真诚的笑容:“当真。明日卯时,村后坡地,带好家伙,先到先得工位。”
开荒的日子异常艰苦。金凡不仅是组织者,更是最拼命的劳动者。他第一个挥动沉重的镐头,开垦最坚硬的地块;烈日下,他光着膀子,脊背晒得通红,汗水汇成小溪;遇到技术难题,他彻夜研读册子,第二天一早就亲自示范。他的手掌布满新旧伤痕,身形也消瘦了一圈,但眼神却越发锐利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