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弟子闯了进去。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什么功法残卷,而是禁地内狂暴的守护阵法,以及一头被惊动、双目猩红的千年石甲兽。罡风撕裂衣袍,利爪擦过脸颊,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
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护住自己和同伴杀出血路,但代价惨重——自己灵力耗尽,内腑受创,那两名弟子更是伤筋动骨,几乎去了半条命。更严重的是,此事惊动了执法院,严厉的责罚和同门异样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枷锁,沉沉地压了下来。
此刻,独坐窗前,那石甲兽震耳欲聋的咆哮、同伴惨白的脸色、执法院长老失望而严厉的训斥,还有那位“亲近同门”事后闪烁其词、迅速撇清关系的嘴脸……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清晰得刺痛神经。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深深陷入掌心。不是愤怒,是羞愧与后怕交织成的钝痛,啃噬着内心。
“我错在何处?” 他无声地叩问着冰冷的夜空。
错在轻信。那同门平日里的亲近,或许只是包裹着某种目的的糖衣。自己竟如此轻易地将信任交付,未曾想过人心隔肚皮,在巨大的利益哪怕是虚幻的面前,情谊何其脆弱。他过于依赖直觉的好恶,而非冷静的观察和理性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