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识海,护身法器应声而碎。
重伤之际,他瞥见副院长袖口滑出的证物——正是失踪弟子的束发玉环。
藏经阁深处,尘埃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最后一缕余晖中无声沉浮。金凡指腹擦过那枚角落玉简上冰凉的符文,它们扭曲盘绕,如同活物在阴影里蠕动,一种源自骨髓的寒意无声无息地顺着指尖爬升。他猛地攥紧玉简,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冻结血液。
窗外,暮鼓沉沉敲响,余音在空寂的庭院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宣告。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冰冷而沉重,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今夜,注定不会太平。
预感很快化作冰冷的现实。子夜巡查的弟子林风,如同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有他惯常佩在腰间、刻着护身符文的玉牌,孤零零地躺在禁地边缘湿冷的苔藓上,微弱地折射着惨淡的月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是铁锈混合着某种腐败植物的气味,无声地刺激着金凡紧绷的神经。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沉重地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