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只是在心里承诺的,又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向谁保证,不算不算!
于是她话头一转,开始经营人设:“怎么想靠这种方式来讨好我?让自己的惩罚消失吗?”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
一般被自己刚刚用心照顾的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肯定会瞬间愤怒起来,然后转身离开,甚至摔门而出!
然而药研藤四郎这只是在给她掖了掖被子,听见这话抬起的眼睛中还闪过一丝亮光。
他笑了起来。
“真的吗?如果这样就可以取得您的原谅,真是十分荣幸。”
宫川诗织不得劲。
他笑了?
他为啥笑了?
难道是气笑了?
所以这话是为了嘲讽自己吗?!
嘲讽自己是个白眼狼?只不过这就小瞧她了,这种程度的嘲,对自己这种恶人来说可没有任何用处,毕竟坏人就是这样的白眼狼!
哪里有坏人会真心实意的感谢别人,所以她轻轻嗤笑了一声:“真是想得美,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还想拿自己的本分来讨赏,真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药研藤四郎没有回话,只是依旧在她的身边,用那种眼神仰望着她。
宫川诗织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为什么这种家伙的眼神那么的那么的让她无法直视,太奇怪了。
作为一个坏人她怎么可能不敢对上别人的视线,她狠狠地瞪了回去。
“主人,您醒了吗?”
有人过来了,两个人之间僵持的气氛顿时被打破。
宫川诗织默默松了口气。
“进来。”
不知道这个家伙过来明知故问是干什么,但是从之前别让她和药研藤四郎两个人呆在一起了。
门开了。
是三日月宗近。
他一进来看着屋内两个人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啊……看来老爷爷我来的很不是时候了。”
宫川诗织:“有什么不是时候的,进来。”
她只觉得这家伙说的莫名其妙,有什么是不是时候的。
三日月宗近笑而不语。
他穿着那身蓝色的保暖的内番服,头发比早上乱一些:“大家都已经回来了,听说您醒了……”
回来了?
宫川诗织看了看窗外的太阳,现在怎么也没到昨天那个点吧,这群家伙的业务能力这么强?三日月宗近也没必要拿这种事情骗她,她眼神一凛,所以昨天这群刀剑还藏拙了!
“知道了,我没事,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她翻身起床,从旁边拿起一件外套披在睡衣外面就往外冲了出去。
绝对不能给这群家伙有闲着的时间!
不然压榨计划就失败了——
三日月宗近和药研藤四郎对视一眼,他笑眯眯的:“看起来是被讨厌了吗?”
“大家都被讨厌了吧。”
药研藤四郎拍了拍衣服,“大将一直都未曾满意。”
他朝外走去,语气里是理所当然:“我们做得还不够,要更努力才行。”
三日月宗近愣在原地,而后无奈摇了摇头。
是了,他们要更加努力才行。
审神者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夸奖过任何一把刀剑,但是没关系,不过几日时间,他们还有时间将自己袒露在对方面前。
他们会变得更加强大,直到审神者满意为止。
宫川诗织先去了书房,她拉开门,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多出来的一叠文件。
“嗯?”
她走近了,粗略翻了翻,却发现是出阵的队长们的述职报告文书。
还没有对照战场情况确定,但是一眼扫去看不出什么问题。
宫川诗织面色更复杂了。
所以这些家伙,不仅是完成了任务,就连后续的任务纸面流程也做完了?
那些又混乱又轻的脚步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他们一起照顾了自己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直接下了她一跳。
不儿,那难道要把所有刀剑都作为最后一个任务目标吗?!
做不到!
她又没有分/身之术!
她快速拿起今天的排表,一出门就跑起来,试图用风清脑子。
然而下一秒,宫川诗织突然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们对这么折腾自己的人都能齐心协力照顾。
那,任务难度岂不是upupup???
宫川诗织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