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誉是否归属在队长手上或许有着未曾说出口的要求。
本着强烈的同事情谊。
山姥切国广隐晦重复审神者的话语:“这次的誉并不在你的手上吧?”
是的,纵使宗三左文字落在队长的位置,还十分激情地战斗了一番,但可惜他的同伴是四把极短以及一把薙刀。
同样没有拿到誉。
宗三左文字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山姥切国广言下之意。
自己的能力还不足够吗?
果然,作为天下的象征,就算是想得到他的审神者也不满足于此,不曾露面,给予的压迫感也同样令他震颤。
要更加强大,这一次,不再是笼中鸟。
作为近侍的山姥切国广就算冒着工作大幅增加的风险也要告诉他的情报,想必自有其道理。
宗三左文字的视线在山姥切国广身上停留一瞬,而后坚定地转身离开。
毕竟,这位可是只用一夜就勾得审神者愿意为其打圆场的存在。
之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还得继续努力。
誉……
是了,作为队长,作为天下的象征,更是作为审神者的刀剑,他必然要将祸乱历史的时间溯行军全部斩杀殆尽才是。
至于誉,这样几乎在客观数据层面绝对能反应实力的东西,也是绝对不能放弃的象征。
就算队友是已经极化多时、直逼巅峰的极短,他也不能认输。
毕竟,主人可是已经把信任交托于他了啊。
山姥切国广迷茫地看着原本忧郁的美人突然身上冒出火焰,全身战意地冲出了书房。
他呆呆地起身关上书房的门,开始对着自己的记录书写文书。
写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必多想,那就是宗三左文字动力的源泉,虽然已经见识过这句话的威力。
但是就算不是从审神者的口中说出,只需代行透露一点意愿也能做到吗?
今天派出去的队伍里的两支队伍的队长都是打刀,除了代替自己的烛台切光忠的那一支队伍。
这也在主人的意料之中吗?
或许今日需要从极短同伴们手里抢誉的原本还有自己,不过昨夜的意外导致自己现在被审神者小小惩戒了一番。
手下动作越来越快。
可是,近侍的位置他也不想放弃。
温柔又强大又自有标准的审神者大人,能有这样的影响力和计策,实在是理所当然。
可惜,近侍,是轮班制啊。
自己今日只是意外。
漂亮的字在文书上一排排书写,逻辑严密,已经是不需要修改的程度。
山姥切国广看着这份文书。
那如果能够成为最适合主人能力最强的近侍,是否可以打破规则?
毕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宫川诗织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将怀里热和又软乎的狐之助又收紧了些。
狐之助,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迷迷糊糊思考,紧接着又放弃了思考。
反正肯定是山姥切国广带过来的。
只是可惜了入睡前没有清醒地摸着此等好物。
她赖了一会儿床,还是松了松筋骨坐了起来。
全身都懒洋洋的,大脑中还充斥着因为睡得太久而产生的眩晕。
糟糕……
光顾着睡觉调回来作息,忘记过犹不及了。
换上衣服,洗漱完毕,把自己整理好的狐之助也乖巧地蹲到了她的脚边。
软乎乎的狐之助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看她,原本尖细的声音都显得柔和至极:“主人,早安。”
非常刻意的撒娇卖萌啊。
不过,她喜欢。
“早安,狐之助。”
宫川诗织随口应着,蹲下身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又勾了勾下巴,才推开门朝外走去。
门外跪坐着今日近侍。
三日月宗近。
宫川诗织歪了歪脑袋,突然灵光一闪。
三日月宗近正要恭敬行礼问安。
审神者不满的声音已经响起:
“大晚上的过来就是为了堵我的路吗?胆子真大啊,三日月宗近。”
叮咚,今日第一份找茬订单已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