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己还能被找点理由,但是她相信,在后续的准备的连攻下这家伙一定会破防的!
第一个恨上她了,就会开始传播负面情绪,让这些会为兄弟打抱不平的刀子精开始对自己出现负面印象的超级debuff。
宫川诗织一边美好的幻想着任务进度疯狂生长,一边面无表情地机械地把茶水倒了出去并准备说出自己的台词。
然而这一次,手还没有歪过去的时候熟悉的属于皮肤的温度突然覆盖上她的手,那只手上还带着些湿润,似乎是为了接住发丝落下的水珠沾上的。
山姥切国广第一次直视了她。
付丧神和少女那双红色的眼睛对上,一蓝一红,不知其中蕴含着什么情绪,却都很淡,像是被什么锁住了。
只是下一秒,在宫川诗织惊奇的眼神中付丧神突然抬手摘下了自己的被单在头顶的被单之下金色的发丝不见任何湿润。
宫川诗织:“?”
她僵硬的异国视线最后落在那张洁白的被单上面,看到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回事?这家伙……这东西、这不是布吗?怎么还有防水的功能。
合着自己倒了半天就给人洗了个脸?
她一瞬间想到山姥切国广的恶毒,微微蹙眉。
这家伙,现在把这个事情暴露出来是干什么?是为了嘲讽她吗?
没想到任务竟然失败在了这里。
她生气极了,却见山姥切国广握着她的手,将她手中那杯茶水稳稳的倒在了自己的头顶。
宫川诗织冷静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打刀。
怎么回事!
这家伙……这是M属性大爆发了?!
眼前的付丧神金色发丝被完全浇湿,茶水顺着落下,而后积蓄在颈窝间,那些水将他整个人都打湿了。
接着,他松开了手,帮着审神者将茶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规规矩矩地继续倒下一杯水。
然后。
亲手放进了审神者的手中。
“这样……”
干完着一系列惊骇世俗的事情,付丧神又回归了腼腆内向的样子。
只是偶尔投来的视线里宫川诗织不知为何竟然看出几分鼓励。
宫川诗织松开了那杯水,她真的有些怒了。
“你是在挑衅我吗?”
审神者不满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少女挑起眉头,微微抬头看向低头站在自己身边等着她浇水的付丧神。
这一副像极了一棵小草低头等主人浇水续命的样子究竟是要搞哪样啊!
“不,我没有那种想法。”失去了被单遮掩还惹了主人更加生气的山姥切国广无处可躲,他可怜兮兮又无措地看向宫川诗织,“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宫川诗织看他急于辩驳的样子并不回答,只是伸手吧湿漉漉的被单给他重新盖上,看着人变得冷静下来才轻哼一声道:“说吧,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关于为什么被单防水宫川诗织不知道,但是这个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这把刀的初始资料里也没说他有M属性啊。
就算防水,那不说岂不是能够默默忍住她的作恶了吗?结果这家伙倒好,一把撤下作为本体的被单,顶着下一秒就会晕过去的风险把水主动往自己脑袋顶上倒,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没有了被单的被被再没有得到成为皮皮的经验之前是无法成为皮皮的,只会羞愤至死晕过去!
山姥切国广紧紧抓住失而复得的本体,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我、我还没来得及说,您就已经动手了,所以我情急之下才会做出那等冒犯之事。抱歉主人,请您罚我吧。”
他以为审神者是因为自己在她执行惩罚的时候擅自抓住对方的手腕才会生气的,但就算是生气了,却还是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宫川诗织听懂了,因为自己把水撒着玩,太快的动作让这家伙没发出声,就只能被动地逃脱惩罚。
而且在记忆的角落里,山姥切国广好像确实有做出试图解释的动作,只不过当时的自己以为他是想反抗自己。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了他的话,并且持续洗头。
话说头发湿了付丧神也会感冒吗?
咳咳,想远了。
打住打住,生病了不正好坐实了自己对山姥切国广很不满意的事情吗?而且还能够顺手让那群看见这家伙惨状的付丧神同仇敌忾。
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山姥切国广解释完毕就站在他身边忐忑的等候发落,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听明白了来龙去脉的审神者应该愧疚地安慰他,或者傲娇地让他滚,结果在背后偷偷后悔。
但是这都是好人会做的事。
然而作为一个坏人,她会这么轻易地听进去解释并且原谅他吗?
答案当然是——
哒咩!!!
于是她突然起身,伸手勾起付丧神湿漉漉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睛正因为不适应的亲近疯狂颤抖,离得太近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放轻的呼吸。
宫川诗织则是被他美了一大跳。
好一个出水芙蓉,好一个我见犹怜。
她好像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