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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棠-心疼(2 / 3)

然不知道后方来了人。

她伸手一拽,却没拽动。

满腹部的脏话未起,对上了裴肆野那双漆黑如墨、幽深嘲弄的眼。

一瞬间,她脖颈发冷。

来不及反应,她双手立刻被反剪,贴面按在滚烫的地面。

崔令棠没有看她,而是快速扑到裴肆野身上,焦急地询问:“阿肆、阿肆?听得见嫂嫂说话吗?”

她喊了几声,只见裴肆野终于费力地睁开眼,起初似乎没有判别清明,好一会他涣散的视线才渐渐聚拢:“嫂嫂……”

裴肆野皮肤是偏白的。

此刻他半躺在崔令棠怀中,虚弱地恢复一点精力,忽然一大颗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凝在鼻尖,亮得出奇:“呜……我好难受啊嫂嫂……”

“我不知道…她给我灌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浑身都好难受啊…嫂嫂好疼啊…”

他脆弱地吸了吸鼻子,茫然地说:“发生了什么啊,嫂嫂。”

何参玉:?

这是什么城府?拿自己入局去算计她!

这就是个玩弄人心的疯子!

可是她的嘴被鬼面将面无表情地堵住,注定什么都说不出来。

“什么都没发生,阿肆听话,不要问了。”崔令棠心疼地虚虚抱住他,害怕弄伤他可怕的伤口。

他脸上完全没有往日的浮华的耀眼,脆弱极了。

“娘子,属下来吧。”

不同于其他带着鬼面的鬼面将,他未曾覆面,身穿劲装,崔令棠记得他叫肆月,是裴肆野的亲信。

崔令棠没有拒绝,她不擅长处理伤口,而且裴肆野太高太重,三个她也搬不动。

“好,有劳。”

崔令棠站起身,冷脸看向地上的何参玉:“带回去,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指示你,胆敢在怀州的葬礼上烧林坏礼,还敢伤我国公府的人!”

……

裴肆野陷入了昏迷,府医给他上药施针,但因为他耐麻沸散的缘故,即便晕着,也对疼痛极为敏感,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上完药后天色已黑,府医走出来。

“大夫,阿肆怎么样?”

崔令棠焦急地询问。

府医道:“都是皮肉伤,但除了烧伤烫伤之外,裴爷还服下了巨量的催-情-药,好在他有耐药性,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明日大概就能醒了,之后好生将养就好。”

听到人没事,崔令棠勉强松了一口气,叫下人送走了府医。

身后,何静容何参玉在厅中,面色各异地看着府医离开。

大门关上。

何静容蹙眉开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走水?出殡前管事的没有仔细检查么?”

“出事前,按管事的按照规章每日三次检查祖坟,次次登记在册,不曾有漏。”

“那这是……”

“何小姐,当时在密林,你对阿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崔令棠冷着脸打断了何静容的话。

她身上有裴老太太分的管家权,又是裴怀州的遗孀,监护二房权倾朝野的遗孤。

可以说,论身份,在裴府她是极贵的。

而且此事涉及裴肆野,她管、怎么管,都是合情合理的。

何参玉眼神微动,“想来表嫂是听错了……”

“铁链也是我看错了?”崔令棠说,“给阿肆下催-情-药、栓铁链、烧祖坟,还折辱阿肆,我有权追究你这条命。”

何参玉面色发白。

她好想说,催-情-药是那疯子自己喝的,铁链是那疯子自己栓的,火也是那疯子自己放的!

可是不行。

她中了裴肆野的套,她没有办法说出实情,没有人会相信她,甚至还会因此遭来裴肆野的报复。

她用力闭了闭眼,柔声拜下:“是阿玉的错……是……是我做的。”

“把话都说清楚,你以前都做了什么。”

这就是裴肆野要的。

要何参玉把那些过往说给崔令棠。

她不得不这么做保命。

“小时候我不懂事,二表哥不爱说话,举目无亲,我太无聊了,和他做游戏……那时候我的大黄刚死,我太想它了,就……就把铁链捆在他的脖子上,系在院、门口,玩游戏。”

“混账!”

听着她这些可怕的话,就连崔令棠这样良好的教养也被气得头晕,难得说了粗话,再也听不下去地打断。

把人当狗拴着玩游戏,还有剩饭。

她都不敢想,那样柔软的裴肆野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还能这么温良地长大。

如果经历了这么多坏事,就算裴肆野偶尔坏一点、疯一点,她都能够接受,认为正常。

可他又偏偏那么乖巧。

分明都是一群魑魅魍魉的非人怪物,才能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

何静容拍案而起:

“简直…简直混账!居然敢瞒我这么久!”

“你怎么能对你的二表哥做出这种事!你还胆敢欺骗和我说你心悦他,我这才费尽心思地想撮合你们……你居然、你居然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

何静容用力地缓了一口,歉疚地看着崔令棠:“棠棠,这件事是何家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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