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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2 / 3)

止不住啊。

蔺枳哭得不能自已,“不苦……”应该没有然后了罢?她真的受不住再一个“还没说完”了。

余下三人很长一段时间堪才缓过来,蔺枳已拿帕子拭了泪,静待荣昌侯的判决,荀无宸却率先开了口。

“依嬷嬷之言,应该有四枚玉佩,林姑娘有两枚,蔺家一枚,哪还有一枚去哪儿了?”

董嬷嬷抽了抽气儿,又道:“当年蔺姑娘想与大郎君认识,便拿了一枚玉佩说要亲手给你,大郎君没收到么?”

“未曾。”荀无宸并未见过蔺枳,又何来给玉佩一说?

蔺枳惊异道:“那荀大公子赠我那枚是……”

董嬷嬷急道:“哎哟!大郎君定是将二郎君的玉佩拿了去,阴差阳错送与了林姑娘,但为何蔺家姑娘没有将玉佩送到大郎君手上……”

如今也无从得知了。蔺家满门尽灭,还能问谁呢。

荣昌侯厘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再次确认道:“董嬷嬷的意思是,夫人与林家定的是无栖的婚事?”

“可不是吗!”董嬷嬷忆起往昔,少不了唉声叹气的,“先与蔺家定的大郎君的亲,后姚大娘子领着林姑娘来了,夫人才想着亦将二郎君的婚事定了。”

荀无栖眼下尚未理清好头绪,只明明白白地听见,与蔺枳有婚约的人竟是他!

当即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跳起来叫道:“嬷嬷你害我!”

荀无宸钻着缝儿问:“为何林姑娘说是与我定了婚约?”

蔺枳一时哑然,因为她是编的,她想选谁自然就编谁了。不过董嬷嬷口中所言真假,她已然分不清。

若是真的,姚大娘子不可能不与她说;若不是,董嬷嬷为何要撒谎。其中缘由当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董嬷嬷将她把谎圆起来了。

“当年夫人只说定亲,却未言明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母亲以为我年纪较蔺家妹妹长两岁,理应同大公子定亲,而非少我两岁的二公子,故……”

董嬷嬷继续帮她扯道:“看来夫人当时真真糊涂了,弄出许多误会。误会虽解,夫人业已不在了。侯爷不认这门亲事亦是——”

“我不认这门亲事!我不会娶她的!”荀无栖朗声嚷嚷不行。

他心想,若此事敲定,明日就得八抬大轿将蔺枳娶进门,可他如今不想成亲,何况打一开始,她是与大哥定的亲。他只当她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这如何能够!

“别叫了。”荣昌侯揉了揉额角,将所有人打发了,这门荒唐的亲事,他要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蔺枳回紫芝院的路上,愈发觉得不对劲。当下那个情形,她竟然顺着董嬷嬷的话编了下去,可她本意是要嫁荀无宸的啊!

今岁秋闱过后,以他的学识,定能考个举人出来,明年再考个进士,侯府世子的位置就该给他了罢。荀无栖虽然亦是侯府嫡子,但一不上进考取功名,二无爵位继承,如何能与他兄长比?

真是越想越烦躁,她近乎一夜未眠,翌日怀着满肚子的心事,往众生堂去了。蔺枳平日到众生堂学医不会带浣云出门,但碍于近日总有人暗中作恶,不得不防着些。

下马车前,浣云塞给驾车小厮一把油伞,将蔺枳遮得密不透风。小厮正纳闷呢,一股熏人的臭味就直冲鼻腔而来,是粪水!

浣云忍着恶心丢了伞,蔺枳心如止水般走入众生堂。堂主见她一脸疲态,兀自奇怪,侯府的差事竟这么累人。

虽是这般,蔺枳今日看诊抓药亦毫不含糊,好到换了

个人似的,医术何止是更上一层楼,简直一跃百尺啊。许堂主在一旁偷偷觑了数次,心里十分欣慰。不仅师父教导有方,孺子亦可教也。

蔺枳走出众生堂的时候,已是薄暮。浣云早早在门外候着了,可身后却不是侯府的马车。

安祺身边的绿萼走上前来,道:“我们姑娘邀林姑娘去看水灯,已经与侯府请示过了,林姑娘请罢。”

蔺枳凑到浣云耳边低声道:“速回府请荀大公子来。”

浣云扶着她,很是不安,“方才安姑娘的人到侯府来将大公子叫走了,比我还先出府呢。姑娘是不知,门房的板儿那巴结的样儿,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亲热了。”

蔺枳睨了那丫鬟一眼,“板儿与她认识?”

“何止是认识,”浣云又将声音放低了些,“我瞧那股亲热劲儿,安姑娘从前没少来侯府。”

她总算是明白了,这板儿是上赶着向未来的世子夫人表忠心呢。如此说来,荀无宸不会不知道板儿与绿萼有这样的联系,那日他不痛不痒地将此事揭过,是打心底里不认她。

左右她亦未受任何伤害,只是丢了些面子,下人罚也罚了,她还能盼他做到何等地步呢?一个无故攀亲的乡下姑娘,一个世交的青梅竹马,荀无宸无论怎样都不会偏袒她的罢。

她若要与安祺争,现在的形势实在不利,何况昨夜董嬷嬷还将婚事拨给了荀无栖,这下倒好,胜算愈发渺茫了。

声声哀叹中,马车已将蔺枳拉到醉仙楼,依旧是前两日那群人,只不过今日谈珞瑛与安姝没来,且谢三与范七看她的眼神十分怪异。

所幸真的只是吃饭,随后一行人自景明坊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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