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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花(2 / 3)

。”

蔺枳牵起一个笑以示应下。安家的人主动靠近她,真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她能察觉此人并非出于好心,隐隐还有些敌意,许是因着荀无宸。京中爱慕他的姑娘不计其数,若不是与蔺家的婚约在身,媒人怕是要将侯府的门槛踏破了。

“对了,还不知林姑娘的名字。”

“单名一个芷字。”

见安祺愣了愣,她也不意外。蔺枳随他父子三人刚回到侯府,荣昌侯就将她叫了去,果真是为了给魏国夫人瞧病一事。

蔺枳不好摊开了说,只道是自己医术不精,于头风一症上尚有拳脚可以施展,其余病症她实在不敢轻易诊治,确是有心无力。

荣昌侯亦听闻了众生堂让她面诊一事,何况她曾有言在先,只会治头风,如此也不好强求。

浣云知晓蔺枳在园中落了水后,又去厨房煮了姜汤端回紫芝院。

“姑娘近日莫不是犯水煞了罢……怎就没一日干爽的时候?”

晴儿拿着漱盂站在浣云身后,小声嘀咕道:“都冷水浇头了,还不懂天意么?”

浣云啐了一声,“见鬼的天意,分明是人为!”

蔺枳漱了口,梳洗一番,就剪烛睡下了。脑中总是不断浮现今日在魏国夫人府发生的事,万千思绪缠在一处,叫她如何睡得着。

今夜依旧月明如水,方是月初,还未到十五,荀无栖不会来。尽管是,亦不会来了罢。若他还知些礼数的话。

蔺枳在枕边摸了摸,本应摸到香囊上的花卉绣纹,却抓了个空。她的心登时慌了,忙起身就着月光翻找,原是在床幔边上。她靠在床边,香囊拿在手中细细摩挲,尤记得母亲当年将其系到她身上时,是何等郑重。

“阿橘,你要记住,这香囊千万不许旁人碰,亦不能弄丢了。里边有一份名单,它关系着蔺氏阖府的性命。”

在那把火烧起来前,她本以为她可以守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母亲曾因她不小心将香囊落在马车上而大声斥责,自那时起,她再不敢随意取下,直至去年。

蔺枳剪开了内里的线,看到了那份所谓的名单,上面绣着五个人的名字:安敬之,范广渊,谢霖,戴佑,江旭。

经此一宴,蔺枳发现大夫能做的事虽有限,但亦能接起大半个京城的蛛网。若荣昌侯轻诺,荀无宸当真不愿娶她……许还有一条退路,可不能将这路堵死了。

翌日,蔺枳寻到荀无宸,道她要到众生堂学医,望得他应允。荀无宸以为她是因昨日的闲话寒了心,有意上进了,便未拒绝,让荀无栖出城游春前将她送去众生堂。

虽说是侯府保荐之人,但堂主收徒的眼光向来毒辣,此前荀无宸已提醒过她,若未得堂主青眼,他亦没法子。

堂主许应真领她到内间,问了些问题,看了两个病人,认了数种药材,觉着她还算有仁心,读过不少医书,根基扎实,虽算不得好苗子,但尚有栽培之处。

为保全本人与众生堂的声誉,许应真决定先让蔺枳来学一个月,待期满再行考察,若考察合格,他便收她为徒。

蔺枳正准备随堂主出门看诊,却见本要去郊外踏春的荀无栖还候在外边。原是忽然收到友人的口信,吕家三公子被家中长姐拉去相看了,他一下没了去处,便想在此等等,若她能力不济,还能替她与堂主说说好话。现下看来,他的担心实在多余。

荀无栖又改了主意要去看戏,与他们一齐走出门,就碰见前来求医的安祺与范五姑娘。范五姑娘指名要蔺枳给她看诊,许应真无法,只好换了个真徒弟带走。

范五姑娘一坐下就捂起头来,“昨日回府后,头疼了一晚上,觉也没睡好,许是得了头风。林姑娘——林大夫,你不是专治头风么?替我瞧瞧。”

安祺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旁人见了,还以为范五姑娘得了什么重症,命不久矣了呢。结果望了诊,把了脉,身子倒比她还好些。

范五姑娘不信,又将堂内其他大夫唤来,得出的结论却是一样的。

安祺和声细语地安慰道:“颖妹妹,孔大夫说没问题,该高兴才是,好好地生了病,这才难受呢。”

“祺姐姐说的是。”范柯颖瞥了蔺枳一眼,“既不是得了病,三日后在碧园的春宴,我亦能去了,定要亲眼去瞧瞧去岁新种的姚黄魏紫。”

此番春宴是由安家小辈张罗的,只有尚未嫁娶的年轻男女才有资格赴宴。虽不发请帖,但无形的门槛摆在那儿,没套华贵的衣裳,抑或耀眼的门楣,谁会自讨没趣地去惹人嫌呢。

安祺笑道:“说起这个,林姑娘可要来?初入东京,无亲无故,多交些朋友也是好的。”

范柯颖挽着安祺道:“祺姐姐也不看人林姑娘刚拜了师,正忙着,怎得闲去呀?”

蔺枳先怔了一会儿,随后眼眸中染上些许的期待与紧张,问道:“我也能去么?”

“怎么不行?”安祺捉过蔺枳的手,“林姑娘可是侯府的贵客,该来。昨日应了我的,找你出来,可不能不答应。”

这样的宴会,蔺枳求之不得,左右堂主过两日会出城一趟,她不用跟去,算是休息了——只是不知这张春宴皮的背后,是人是鬼。所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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