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可不是手脂,它叫——雪花膏。”
“雪花膏?名儿倒是别致,也通俗易懂。”
菱歌挑眉,轻轻点头。
“可与旁的手脂有何不同?”
“你再摸摸看。”
何诗菱示意。
菱歌轻轻搓了搓手背,眼中蓦地掠过一丝惊异:
“噫?这膏子……竟一点也不腻?反倒像是被皮子吃进去了一般?”
何诗菱这才娓娓道来:
“姐姐有所不知,这雪花膏是我家主人特制的。
这膏脂,用的是东海鲸油作底,又添了南海珍珠粉,以古法慢慢熬炼而成。
据说能直透肌理,润泽入骨。
我年纪尚轻,用不上这等滋养之物,姐姐日夜操劳,正该用它。”
张永春吹出来的牛皮,在这个年代自然是独一无二。
这年头你跟他们说啥甘油啥酸酯,这个补水那个滋养都是扯淡。
你就直接把材料吹上天就完事,就这么简单,材料越高端,疗效越快,越能让人相信。
现在菱歌就很相信。
她将琉璃瓶轻轻塞进菱歌手中:“这瓶,就送给姐姐了。”
菱歌握着那微凉的琉璃瓶,心头一暖,却又迟疑道:
“这……这太贵重了,我怎好收……”
何诗菱却按住她的手,语气真诚:
“姐姐日日来找我说话,陪我解闷,我身无长物,唯有这点心意。
你在公主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或许还能入姐姐的眼。”
菱歌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终于不再推辞,将琉璃瓶轻轻拢入袖中,低声道:
“那……姐姐就谢过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