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投钱建了个挂面厂……
似这般折腾,花销如流水一般,按理说,早就该入不敷出了才对啊?
这账上怎么还能有结余?”
唐清婉看着他一脸困惑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郎君所言极是,这般花销,若按常理,确实是早就该捉襟见肘了。”
她放下帕子,看着张永春,一字一句地问道:
“可是郎君,你是否忘了……咱们福兰镇,虽然支出了海量的粮秣、材料。
但是,咱们好像……从来没给那些干活的人,发过现钱的工钱啊?”
张永春拿着筷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愣住了:“咱们……没发过工钱?”
不对啊,我当初不是立下的是以工代赈的设定吗。
这些人咋还能没拿工钱?
而唐清婉却肯定地点点头:“那是自然。”
张永春更疑惑了,追问道:
“那……咱们是拿什么给那些工匠、民夫结算工钱的?总不能是白使唤人吧?”
唐清婉闻言,顿时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杏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又带着几分“你居然才想到”的嗔怪:
“我的郎君啊!自然是……!”
“工分,我要工分!”
红着眼睛的彭大郎一巴掌排在桌上,看着对面愕然的算账官。
“我要积攒工分,早日做这福兰镇的人!
这狗屁流民的身份,我是一天都带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