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摇头。
“不不不,父亲,这回真的不是春 宫图!”
马震源看着自己这个跟自己十成十相像的儿子,脸上的不屑都快能摘下来砸人了。
“你还想瞒过你老子?
这么多年来,你可曾买过除了春 宫图之外的画?
你房里这些画轴,除了春 宫图,难不成还有别的画?
莫不是又被人骗了,买了哪家勾栏姐儿的画像回来供奉?”
“不是春 宫!真不是!”
马少波被父亲说得面红耳赤,急于证明自己,也顾不得许多了。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解开画匣,将画轴展开,放在自己父亲面前。
“父亲您看!真的是一幅画。
这画风!这人物!绝非寻常!”
马震源见他动作,本是随意一瞥。
没想到,这随意一瞥,就再也离不开目光了。
张永春这张画是专门让老娘那万能的秘书小胡找的一个知名两栖画师画出来的。
因此,这张画上的貂蝉虽然穿的十分保守,但是却一点也不耽误有种啥也没穿的感觉。
马震源顿时有些意动。
而待他看清那画的材质、色彩与前所未见的精妙画法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异。
他上前一步,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在他将整张画上上下下用眼神舔了一遍后,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春 宫图是谁画的?”
“技艺这般高超,你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