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周的大夫学的都是一样的医术,能在开封城里开医馆的,自然也不可能是啥山野奇人,所学之事,自然也是极为相似。
而赵郎中闻言,也是一怔,随即面露惭色,拱手还礼:
“原来如此,也是老夫才疏学浅,未能解贵府之忧。
惭愧,惭愧。”
管家和青鸢失魂落魄地走出荣安堂。青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就在他们走出药铺,心情跌至谷底时,一个身影仿佛刚巧路过,正要从他们身边走进荣安堂。
见他们面色悲戚地出来,那个身影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热心肠的局促,拱手道:
“几位请留步。
在下见几位神色匆匆从荣安堂出来,可是寻医不顺?赵郎中不在堂内吗?”
此人语气真诚,让人生不出恶感。
管家侧目望去,见到一名华服公子衣着锦绣,气度不凡。
身上那掐金线绣着的猛虎下山真是栩栩如生,一看便价值不菲,定然是哪家的衙内。
如此之下,虽心中烦闷,还是勉强回礼:
“多谢公子关心。赵郎中在堂内,只是唉,不提也罢。我等告辞。”
他不想多说,拉着青鸢就要走。
那华服公子连忙侧身让路,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歉意:
“是在下孟浪了。
还请勿怪。只是见几位面带忧色,忍不住多问一句。在下也曾被恶疾缠身,幸得贵人相救,捡回一条性命。
自那以后,便常怀善念,总想着若能帮到他人一二,也是好的。”
他话语点到即止,显得情真意切。
管家此刻心乱如麻,只当他是寻常好心人,点点头便匆匆离去。青鸢也沉浸在悲伤中,并未留意。
华服公子目送他们离开,嘴角那抹“热心”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
张永春并未进入荣安堂,而是转身隐入了人群。
别急,咱们还会见面的。
到我手里的客户,就没有活着,不对,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