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
林曦悦挑了挑眉,整个人像是个没骨头的树袋熊一样挂在方远身上,笑得花枝乱颤。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大姐,你这手劲儿,不去工地搬砖真是可惜了林氏集团的资源,要不我送你几盒钙片补补?”
林清瑶眼皮跳了一下。
她没理会林曦悦的挑衅,而是转头看向方远,眼神瞬间变得严厉:“还不去拿扫帚?你是想让我踩在碎瓷片上吗?”
典型的转移矛盾。
方远叹了口气,试图从林曦悦的“魔爪”中抽出手臂:“四姐,松手,我扫地。”
“我不。”
林曦悦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挤压着方远的手臂,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直往方远鼻子里钻。
“我就要抱着,万一你也‘手滑’伤到自己怎么办?小方远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
方远身体一僵。
重点保护动物?
是因为昨晚那个“过度劳累”的夜晚吗?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林曦悦。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皮肤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神清澈。
但方远分明记得,昨晚模糊的记忆里,那双手在他背上留下的触感,充满了野性和疯狂。
会是四姐吗?
林曦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想起什么了?”
方远脑子里的一根弦猛地颤动了一下。
“林曦悦!”
林清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怒意。
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林曦悦的手腕,强行将她从方远身上拽了下来。
“这里不是你的片场,还有,那是我的咖啡,你赔。”
“赔就赔,这破杯子还要五万八不成?”
林曦悦揉了揉手腕,不满地嘟囔。
“小气鬼,霸道狂,方远是人,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在这个房间里,我说了算。”
林清瑶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粉色的行李箱上。
“客房在左边,那是书房改的,没床,你要住,自己打地铺。”
“凭什么?我要睡主卧!”
林曦悦瞬间炸毛。
“主卧床大,我和方远挤一挤怎么了?小时候又不是没睡过!”
“那是小时候。”
林清瑶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妹妹。
“现在方远是成年男性,你是公众人物。要是传出去当红小花跟弟弟同床共枕,林氏集团的公关部不想为了你的任性加班猝死。”
“切,借口。”
林曦悦翻了个白眼,忽然眼珠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大姐,你这么防着我,该不会是想独吞吧?”
林清瑶神色一滞:“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曦悦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林清瑶。
两个女人,一个冷艳霸道,一个甜美腹黑。
气场碰撞,火花带闪电。
方远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片,听到这话,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来了。
关键信息来了。
“昨晚,是你先把小远带进房间的。”
林曦悦盯着林清瑶的眼睛,语气笃定。
“后来我进去的时候,门是锁著的。大姐,你有备用钥匙,对吧?”
林清瑶面无表情:“我是为了防止他吐在走廊上。而且,后来婉清也进去了。”
“三姐进去是为了拿法律文书,但她在里面待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林曦悦像个侦探一样分析道。
“而大姐你,在里面待了足足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够做很多事情了。
方远的手抖了一下,一块瓷片划破了指尖。
四十分钟?
大姐在自己房间待了四十分钟?
“嘶——”
听到方远的抽气声,争吵戛然而止。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冲了过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清瑶皱着眉,虽然语气责备,但动作极快地抓过方远的手指,含在嘴里。
温热,湿润。
方远愣住了。
大姐居然也会做这种事?
林曦悦慢了一步,看着林清瑶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一把推开林清瑶,从包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居然是粉色hellokitty图案的。
“大姐,口水有细菌的,你懂不懂医学常识啊?”
林曦悦一边熟练地给方远包扎,一边阴阳怪气。
“也是,大姐这种高高在上的生物,大概以为自己的口水是圣水吧。”
林清瑶被推开,脸色有些难看,但看到方远手指上的血止住了,也没再发作。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高冷:“收拾完赶紧做饭。我饿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书房,背影依旧挺拔,但方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