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现在倒一点不嫌弃热了,你跨坐在森鸥外身上,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捧起他的脸亲他。
清水在两人的口腔中游荡,被你的舌头灵活地推来推去。
你在接吻这件事上已经很熟练,且青出于蓝了。
毕竟森鸥外只和你一个人吻过,你有两个。
不仅人数,次数上也比他多。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森鸥外格外迟钝,酒红色的眼睛沉静入水,定定地看着你,好久才缓慢地眨一下。
他乖巧地把嘴巴张开,什么也不做,任你自由发挥。
要知道,这个男人哪怕下跪垂下他高傲的头颅,也是一条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恶狗,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你身上摩挲,直到你双腿发麻抽筋为止。
难得的听话顺从令你更兴奋,恨不得将学到的技巧全用在他身上。
你吻得格外认真,很快两个人都食髓知味。
被子从森鸥外的半身滑落,头顶上的毛巾丢在地上,而森鸥外的大手早已牢牢固定在你的腰上。
你浑然不知,闭上眼牟足了劲在唇舌上做文章,连森鸥外从头到尾一直睁着眼都不知道。
沉静的双目随着你的表现愈发熟练投入,变得幽深起来。
[你和谁学的,进步真快。]
[这种技巧,我可没教过你。]
[偷腥的坏女人。]
……
你对森鸥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连他迟钝的迎合都没察觉,一心沉溺在接吻的快乐中。
真的好舒服啊。
你听说过什么叫肉/欲,但也是纸上谈兵的了解,是几次接吻的经历让你彻底上瘾,和不讨厌的人,和喜欢人的亲密接触原来这么快乐。
情人就是这么用的!
温热的清水从唇齿之间的缝隙流出,流过下巴,你顺着水流往下亲,青色胡茬带来的的刺痛如电流穿透皮肉向骨髓和更隐秘的地方冲去,你忍不住打个激灵。
清醒了。
“抱歉,今天没来得及刮胡子。”
森鸥外温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疼吗。”
森鸥外点点你的唇心,一脸无辜。
含混圆钝的嗓音平复了你的躁动。
森鸥外今天受伤了,因为你。
感动归感动,你全身充斥着兴致被打断的不满。
你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推着他往浴室走:“那你快去清洗一下,顺便把胡子刮了,身上汗津津地脏死了。”
一点都不考虑病人洗热水澡会不会晕倒的问题。
森鸥外暗叹,你真不是个合格的情人。
只顾着自己爽。
但森鸥外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没过多久,浴室一声巨响,你听到森鸥外有气无力地喊:
“雪鹤,我摔倒了,你能进来扶我吗。”
105.
浴室的方位离床有点距离,注重保温的浴室门又厚重,正常肯定是听不见的,可森鸥外的声音精准地落进你的耳朵里。
而且论理说,让浴室外的人听到恐怕要用喊的,至少中气十足,可森鸥外的声音丝丝缕缕,。
你没多想,匆匆忙忙进了浴室。
106.
浓郁的水雾扑面而来。
氤氲热汽厚重的让人窒息,脑袋像扎进瀑布里似的什么都看不清,你眯着眼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倒在浴缸外的森鸥外。
他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手扶在浴缸边支撑起半个身子,见你进来酣红的脸颊上升一个色调,努力想站起来,怎么都使不上力。
头顶花洒喷出的热水将他浇的湿透,下半身围起来的毛巾上都汪着水。
你上前把他扶起来。
竟然很轻松,森鸥外真的只是摔倒需要借一个力,没有别的想法。
你咬下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花洒一刻不停地开着,很快你的裙子也湿透了。
你还穿着你今天野餐的裙子,只有这一条,没有换洗的衣物,如果今晚你回房间,怕是要留下一路的水印了。
除非,今晚把衣服洗干净,第二天再穿上。
可是,脱下衣服你要穿什么呢,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
还是直接躺在被子里更好吧,不然会感冒。
可这里只有一张床……
你挽住森鸥外的胳膊站在花洒下,思绪越飘越远,心里乱极了。
“雪鹤,可以出去了。”森鸥外说。
你抬头,水流冲刷着森鸥外干净的脸,在英挺的鼻梁溅起一道水花。
你们共享一个花洒,他离你格外地近,可是,再近的距离也不该屈起腿顶在你的膝盖上。
你无知无觉,满心沉浸在自己不知名的情愫里,连那条紧实有力的腿顶开你的膝盖,在双膝之间来回磨蹭都没发现。
细嫩的皮肤都被磨红了。
动作幅度再大点,围在腰侧,松松垮垮的毛巾就要掉下来了。
再逼你一把。
森鸥外重复:
“雪鹤,你可以出去了,我还要洗澡。”
你惊呆了,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