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颊,目光追随着她,眼神逐渐凶狠。
*
时间接近10点,江晚准备去看烟花,没想到最佳观景平台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连台阶上都站满了人。
江晚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温忱,七弯八拐地绕到了一个假山上面。
这里勉强能拍摄到烟花秀的全景,但空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个人,江晚很有些怀疑,“我们真能上来吗?”
温忱一路都没有看到“禁止入内”的标识,便也不甚在意,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她,“肯定能。”
江晚坐下,最开始还有点忐忑不安,但很快就被烟花秀吸引了注意。
流光溢彩的烟花在夜幕炸开,像是一个热烈又盛大的开场,随即烟火直射天空,组成了波光粼粼的岛屿和海浪,是崇澜岛的标志性风光,底下的人群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江晚看得目不转睛,直到一束光猛然刺进来,打乱了她的拍摄。
温忱眼疾手快,搂着她躲进假山的阴影。
随即,手电筒从他们四周扫过。
“刚才这是不是有人?”一个保安问。
“有吗?”另一个保安把手电筒四处晃了晃,“那再看看。”
江晚半跪在温忱腿间,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把头藏起来,大气也不敢出,等了好一会儿,外面没动静了,才小声问:“他们走了吧?”
温忱探头张望了一下,确定已经走了。
可晚晚此刻窝在自己怀里不敢动的模样,实在是很可爱,于是他按着她脊背的手更加用力,使得这个拥抱变得更紧密了一些。
“没有,还在呢。”他心满意足地说。
江晚又安静下去,但很快察觉温忱语气不对,反应了过来。
“骗子!明明早就没人了!”
江晚愤愤抬头,恰好温忱低头看她,有什么从嘴角擦过了。
她睫毛颤了下,好一会儿,才想到,那是温忱的嘴唇。
温忱缓缓地往后退了一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安静又审慎,还有点恍然大悟的了然。
这个吻发生得如此突然,江晚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来不及分辨此刻是种什么感觉,又该拿什么借口糊弄温忱,就听温忱突然叫她。
“晚晚。”
“喔。”她下意识应了声。
温忱很轻地笑了下。
一阵风吹来,树影婆娑,落在温忱脸上,她没能看清温忱的表情。
只能察觉温忱把兔耳取下,戴在了她的头上。他的手拨弄了一下毛茸茸的耳朵,随即顺着发箍抚摸到她的头发。
很痒,但江晚很快就察觉不到痒了。
温忱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倾身过来,寻找她的嘴唇。
天上烟花砰砰绽放,热烈盛大,他们藏在树影里,小心翼翼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