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京后到秦家提亲,他说会好好陪我在京城玩。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
云照晚看着心疼,“安姐姐,你别这样,大哥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我再也不骂他了……再也不欺负他了……”
最终,秦念安哭晕在灵堂前,被秦家人带回去。在马车内,迷迷糊糊的她仍在念着云照松的名字,身旁的丫环都为之担忧。
夜晚,云家剩下的三人围坐一桌,饭菜已齐,却没人动筷。
安静了许久,云志南让大家动筷,艰难吞下米饭后,闷闷感叹,“照松的事情,恐怕跟朝廷脱不了关系。”
赵临湘一直魂不守舍,突然听到丈夫的感叹。她像捕捉到什么信息,下意识握住云照晚的手腕,做出保护的姿态,“老爷,晚晚不要进宫了。”
云志南父女对视,皆被这话愣住了。
云照晚胸口一疼,感觉猜到母亲的意思。
“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志南不解。
云照晚顿感不妙,她一直都知道,母亲不希望自己进宫。可母亲并没有明言阻止她进宫,今日当着父亲的面提出反对,那必然是是铁了心。
她小心翼翼望着云志南,不知父亲是什么打算。
接连几日的伤心哭泣,赵临湘的声音有些低哑,“老爷,照松的事情,多少跟宫里的那位有关。若是让晚晚进宫,难保晚晚不会步入照松的后步。老爷,我和你,已经失去了照松,就晚晚这一个孩子了。我可不能再看着她离我而去。”
云志南十分无奈,“夫人,照松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晚晚进宫,是板上钉钉的事。”
已经失去儿子,赵临湘不愿女儿涉险,态度坚决,“不可以,别说还没进入宫,就是真的入了宫。只要老爷想让晚晚出来,不会没有办法。只要老爷进宫向陛下和太后说明,看在我云家多年扶持的面上,看在照松为国捐躯的面上,陛下不会不答应。”
“不可。”云志南坚决反对,声音不由拔高。
瞧见赵临湘惨白的脸色,顾及到赵临湘的情绪,他缓了一口气,尽量维持平和的声调,“夫人,我知道你难过。照松也是我儿子,我一样难受。晚晚和陛下感情和睦,青梅竹马,晚晚入宫,不会受委屈的。就像你说的,有云家和照松的情分在,陛下不会委屈了晚晚。你让我进宫说明,陛下和太后同意倒也罢了,万一不同意,你让晚晚在宫里如何自处?即便同意了,晚晚以后在宫中行走,岂不是让太后和陛下心存芥蒂?”
赵临湘沉默了。
看着闭口不言的云照晚,她眼中在挣扎,一边担心女儿安危,一边担心女儿处境。她知道,云照晚心有玄昭珩,难以割舍,也是情理之中。
见赵临湘犹豫之际,云志南立马搭话,“夫人,这几日你累了。我扶你,先回去歇着吧。”
赵临湘张了张嘴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云照晚独自回房。
袁小满絮絮叨叨说话,变着法儿逗她开心,可她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褪下外裳,卸下首饰,云照晚麻木地躺到床上。
“小满,你下去吧。”她望着帐顶,连声音都被透支了力气,“母亲那边,让人留意着,别出岔子。”
看着主子总是那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小满心疼不已,低声应了“是”,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人深人静,云照晚躺在床上疲惫不堪,却久久不能入睡,望着帐顶出神。
大哥的事情还没有查出幕后主使,难不成真是天灾意外?
母亲当着父亲的面说出那些话,是认真了。
那自己还能进宫吗?
若是不入宫,陛下会伤心的吧。
方才父亲的态度,是要自己进宫的吧。父亲的野心越来越大,想要把持朝堂,应对希望自己在宫中站稳脚跟,好为云家助力。
越想越多,越想越乱。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天光微亮,她才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