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之跟陈清桐在古镇里晃荡了两天,惊动当地政府和知名企业,前一秒两人还在楼上玩上司和秘书的游戏,谢铎之的手指滑过陈清桐腿上的蕾丝边,食指勾起,再用力松开,只听到‘啵’的一声,蕾丝在雪白的肌肤上弹出波浪。
后一秒旁边的中控系统面板上就出现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陈清桐看到那些陌生的男人,犹如看到至亲,欣喜若狂的从谢铎之的腿上站起身来,指着屏幕,“有人找你,这可不是我不愿意玩。”
说完,她立马去脱身上的性感职业装,边脱边说:“别坐着了,赶紧去。”
谢铎之听到她这样兴奋的语气,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抿着唇说:“怎么那么高兴?”
陈清桐耐着性子,摆出一副‘我也想玩,但是你工作更重要’的贤妻良母姿态,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哪有?我也想要,可是人家找上门了,你总不能不管吧?而且我还想要买很多东西呢,你不多赚点钱,我怎么买。”
谢铎之有钱到什么地步,陈清桐不太清楚。
只知道他随手买来讨好她的礼物,从不会低于八位数,去年赠予她的黄金璎珞红宝石耳坠,更是开出了上亿的价格。
她脱掉了蕾丝长筒袜,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后,将袜子卷成团朝着他扔去,催促:“快去啊。”
蕾丝袜正好落在粉色肌肤上。
谢铎之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他这样怎么下楼?
不如给他五分钟让他发泄出来。
但陈清桐已经看出他的意图,先行一步跑进里面的房间,将门反锁,甜腻的声音从门里闷闷的传来,“快、点、去!”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样狼狈。
谢铎之无奈,只能步履匆匆走进淋浴间把欲望冲下去,换了套整洁的西装下楼。
下楼前往房间看了一眼,看见陈清桐已经出来趴在床上,双腿上下晃荡着,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信息。
哪点像来了客人被打断的失落?分明像因为来了客人而得逞的兴奋。
谢铎之黑眸幽深,握住她刚才扔过来的袜子,将袜子放进西装口袋里,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来的是当地知名企业和政府工作人员,主要洽谈合作以及推动当地旅游业的计划内容。
等他谈完,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周的假期,彻彻底底结束。
谢铎之上楼,就看见陈清桐蹲在地上盘点送家人的礼物,谢琰的钢笔、谢宁的西装、还有送给谢曦柔和许玫惠当地纺织工人亲手钩织的非物质绣花旗袍,谢琮中的补品……
除去谢家人,画室的工作人员也有礼物。
谢铎之看见她数着礼物,抿唇说道:“你记着给所有人礼物,我的礼物呢?”
她还想跟他要礼物呢。
天天被他来回折腾,腰酸背痛。
如果世界上有关于夫妻之间房事的赔偿,谢铎之能赔得倾家荡产。
她冷哼一声,“你,没有!”
谢铎之直接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抱起来。
男人结实坚硬的双臂像烙铁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她双腿在空中挣扎,喊道:“松开松开!”
“刚才老板和秘书的游戏还没玩完,老婆——”他抱着她走到床边,“下一幕应该是你发现了我手机都是偷拍你的照片来找我理论、生气,然后哭哭啼啼的跟我说,其实你也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
大、变、态!
陈清桐挣扎着,喊道:“我玩腻了!我不想玩,要玩也玩太监跟太后的故事,你当太监,我当太后。”
她站在床上奋力挣扎,艰难的从他的双臂中挣扎开来,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铎之,很快进入状态:“谢公公,本宫现在命令你跪下来给本宫当马骑,敢有半点反应,本宫把你做成人彘!”
谢铎之配合的单膝下跪。
陈清桐高傲的伸出自己一只手。
他虔诚的闭上眼睛,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吻了吻,说道:“奴才生下来就是给娘娘当马骑的。”
陈清桐咬了咬红唇,暗骂一句风月老手。
随即一把扑了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这骑马有骑马的乐趣。
骑谢铎之自然也有别的风味。
两人从傍晚玩到天亮。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连送人的礼物也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
陈清桐跟谢铎之返回京市时是第二天的下午。
京市艳阳高照,灼热的高温炙烤大地,飞机落地时,谢铎之搂着陈清桐的细腰走下舷梯,扑面而来的热浪吹得她眉心紧皱,下意识的扑进谢铎之怀里,娇娇的说了句热。
谢铎之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快步走上来接应的车子。
抵达家时,陈清桐让吴叔把礼物都整理整理,待她上楼休息会儿,同他将礼物送去谢家。
吴叔点了点头,叫上几个佣人盘点礼物清单。
假期结束,谢铎之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处理公务。
陈清桐在楼上睡了个美美的午觉,醒来梳妆打扮,带着一大堆礼物前往谢家,谢琰谢宁得知她正在赶往谢家的路上,都在家族群里一